這裡是個十二歲的孩子？這分明是個活了幾十年的老妖孽！
“父親，這叫邏輯閉環。”
清樾將信紙折好，裝入信封，用火漆封口。
“對於那些習慣了道德綁架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更高的道德去砸死他們。”
“至於她們聽不懂這後麵的警告，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清樾招來林福，將信遞了過去。
“快馬加鞭，送去驛站，明日一早必須發往京城。”
“是，大爺！老奴這就去辦！”
林福嘴一笑，顛簸地跑出去了。
看著那消失在夜色中的信使，林如海終於覺得胸中那股悶氣徹底消散了。
他有些感慨地拍拍了兒子的肩膀，眼瞼微濕。
“樾兒，林家的未來，全部在你身上了。”
“父親，我們的上海才剛剛開始呢。”
清樾笑了笑，目光看向深邃的夜空。
幾日後，千裡之外。
京城，榮國府，王夫人的內室。
屋裡燃著上等的安息香，煙霧繞繞。
王夫人正靠在軟榻上，手中慢條斯理地撚著一串佛珠。
“那封信，早到揚州了吧？算算日子，也該回信了”
王夫人閉著眼睛，語氣平淡，透著股子掌控一切的篤定。
一旁的周瑞家剛從外麵進來，臉上還帶著諂媚的笑。
“太太放心，老太太那封信寫得極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林老爺子是個重規矩的，斷不敢違逆老太太的意思。”
正說著，一個小丫鬟慌裡慌張地跑了出來。
“太太！揚州那邊的回信到了！”
王夫人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裡閃過一抹貪婪的亮光。
“快拿過來！”
她接過信封，顧不得儀態，刺啦一聲撕開。
她以為會看到林如海的妥協，甚至看到起航的日子。
可等她看到清信上的內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子生三年，然後免於父母之懷……守孝之大義……”
看著那句引經典籍的聖賢書，王夫人的呼吸變得急促。
等後麵看到關於“鹽政動蕩、恐怖累及外戚名聲”的警報時。
王夫人的老臉，瞬間由青轉白，又由白轉變成醬紫色。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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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狠狠一巴掌拍在小幾上，茶盞震得叮噹響。
她死死咬著牙，胸口激動。
“豈有此理！簡直是有此理！”
她低吼一聲，順手扯過身側那方上好的蘇綉帕子。
用力過猛，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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