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來喝。”
“老夫倒要看看，你那‘硬體’，到底能把大陳朝修成什麼樣。”
清樾微微欠身，禮數周全，卻不顯卑微。
“多謝沈老護佑。”
“行了，別在這兒裝乖，你那一巴掌扇得汪家吐血，老夫可都記著呢。”
沈懷古摸著鬍鬚，看著眼前這個清冷如月的少年。
他突然發現，自己原本已經死寂的仕途心，竟被這孩子幾句話激出了火。
“去吧，把黛玉接過來，老夫那孫女整日裡隻會撲蝶，得讓她跟你學學什麼叫‘規律’。”
清樾應了一聲，轉身邁向來時的路。
沈懷古站在臨水小築，看著那抹消失在梅林深處的月白背影。
他那雙老手裡，此時正把玩著一枚棋子。
“老夫原以為收了個弟子。”
沈懷古搖搖頭，自嘲地笑出了聲。
“沒成想，竟是請回來個‘小夫子’啊。”
“這大陳朝的天，怕是要被這孩子給掀嘍。”
老頭子坐回石凳，看著那局殘棋，隨手一拂，將其打亂。
“舊局已破，新局……”
“老夫就陪你玩這一場。”
梅園門外，林福見自家大爺走出來，神色有些忐忑。
“大爺，沈老他老人家……答應了嗎？”
清樾跨上馬車，動作極其利索，眉宇間卻透著股子掌控全局的穩。
“答應了。”
“不過，從今往後，林家在京城，又多了一位‘道友’。”
馬車輪子轉動，向著繁華的揚州城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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