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都沒見過。
他不是在訓奴才，他是在把這群奴才當“人”在養。
張嬤嬤深吸一口氣，趁人不注意，將那封密信揉成了一團。
她借著夜色，將其狠狠塞進了竈房燃燒的火堆裡。
“王夫人那邊，怕是給不了這麼多銀子。”
她自言自語著，原本彎了大半輩子的腰，竟也不自覺地直了幾分。
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麵感，在那兩吊銀子的重量下，悄然生根。
“跟著林大爺，好像才叫活個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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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新領到的月青色棉袍，心裡那個念頭愈發堅定。
此時，不遠處的榮國府內。
王夫人正轉著佛珠，等著張嬤嬤的密信傳來。
她不知道，她安插的最得力的一顆釘子，已經在這個雪後的清晨，悄然生鏽了。
而林清樾正坐在書房裡，對著黛玉展示一張新畫的“邏輯圖”。
“玉兒，記住了，人心是不必去猜的。”
他指著圖上的利益鏈條，語氣溫柔卻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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