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證，明年此時，那三處茶樓的紅利，能抵得上賈府半年的進項。”
鳳姐沉默了，她死死盯著林清樾。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十二歲的少年，根本就沒把賈府當成依靠。
他是在把賈府當成一個可以隨時拆解、置換、乃至吞噬的“劣質資產”。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了一陣從未有過的、透骨的寒意。
“林兄弟，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鳳姐咬著牙，語氣裡帶了幾分掩不住的挫敗。
“彼此彼此，鳳姐姐看中的是流水，我看中的是版圖。”
林清樾大袖一揮，做了個送客的姿勢，神態悠閑。
“姐姐回去好好想想，是守著那幾間虧空的鋪子，還是跟著我開疆拓土。”
鳳姐站起身，臨走前，到底還是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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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桌上剩下的最後一塊蛋糕，狠狠咬了一口。
香甜的奶油在舌尖炸開，那種極緻的享受，此刻卻讓她覺得無比沉重。
她看著林清樾挺拔的背影，心中暗驚。
“這哪裡是十歲的孩子，這分明是個活神仙下凡來收咱們的。”
走出林府大門，平兒小聲問道，“奶奶，咱們還入股嗎？”
鳳姐滿嘴清甜，心裡卻苦得厲害。
她看著榮國府那座漸漸腐爛的高牆，長嘆一聲。
“入個屁！這小子的算盤，真是打到骨頭縫裡去了。”
“咱們賈家那點家底，怕是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風雪中，鳳姐的背影顯得有些淩亂。
而林府內，林清樾正教黛玉寫下兩個字。
“哥哥，這是什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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