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規模和那“不足一成”的成本。
哪怕隻是三成，一年下來，也足以抵得上榮國府好幾年的公中進項！
有了這筆錢，她何須再去討好任何人？
她完全可以在京郊買下屬於自己的宅子，甚至把趙姨娘接出來，堵上所有人的嘴！
“可是……我是賈府的人，若是被發現……”
探春還在做最後的掙紮，那是十幾年封建禮教留下的餘威。
“你不是賈府的人，你是這家‘林氏美妝聯合商號’的暗股大東家。”
林清樾從袖子裡抽出一張早就擬好的契約，推到探春手邊。
“明麵上，你是來找黛玉探討詩書；暗地裡，你在這書房處理所有的總賬。”
“所有的印信交接，都通過林福去辦，沒人會查到你頭上。”
他看著探春那雙正在瘋狂掙紮、卻又逐漸亮起野心的眼睛。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林清樾說出了一句讓探春完全聽不懂，卻覺得震撼靈魂的話。
“手裡沒有銀子，你連說‘不’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我把這把刀遞給你，接不接，看你自己的骨頭夠不夠硬。”
探春低頭看著那份契約。
白紙黑字，寫著的是一條她做夢都不敢想的通天大道。
她腦海中閃過王夫人那虛偽的笑，閃過王熙鳳那算計的眼，閃過趙姨娘那粗鄙的討好。
她受夠了。
她受夠了那個四四方方、連喘氣都要看人臉色的破院子。
探春猛地抓起桌上的紫毫筆，沒有絲毫猶豫，在契約的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走龍蛇，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簽完字，雙手緊緊將那本厚重的賬冊抱在胸前，像是在擁抱自己新生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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