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嘴角噙著笑,完全沉浸在了溫暖的回憶裡,“我說要是把我敲壞了,都是你的錯。然後他就會停下來,很輕地揉我的頭,說不會敲傻的,因為你本來就傻。嗬,我氣得跳起來打他……”
話音戛然而止。
白君逸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隻認識了一天的男人麵前,他會如此放鬆,忍不住想要親近,想把心底的話都說給他聽。
“對不起,”白君逸有些局促地開口,“我說得太多了。”
“沒有。”江序白搖了搖頭,他看向眼前這個對自己毫無防備的青年,對方眼裡的懷念和孺慕之情純粹得沒有一絲雜質。
他張了張嘴,一句冰冷的事實幾乎要脫口而出。
你二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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