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司空長風坐到蕭瑟對麵開始,卿顏就注意到了,隻不過她沒在意,想來也就是問問蕭瑟來天啟的目的。
她也就沒去湊熱鬧,沒想到就是這一念之差,讓她在漫漫人生路上,栽了個大跟頭。
坐在登天閣旁邊的屋頂上,看著雷無桀和李凡鬆被李寒衣又雙叒打下去,卿顏有些犯困,前兩天太忙,饒是她也有些熬不住。
但是耳邊的勁風攜著花瓣襲來,一下子就把卿顏吹清醒了。
卿顏:“在搞什麼?”
那動靜越來越大,劍氣越來越強烈,直至登天閣周圍都是漫天飛舞的花瓣。
卿顏看著其中夾雜著的熟悉花色,額角一跳。
她的藥草!
卿顏提劍沖了上去。
卿顏:“李寒衣!你賠我藥草!”
那一聲怒喝,引得底下幾人紛紛擡頭望去。
兩個截然不同的女聲,夾雜著威勢,傳入眾人的耳朵。
“月夕花晨!/銀霜霽月!”
本是明媚無比的天氣,卻忽然暗下來,藍色的彎月高懸。像是奇異的幻術。
周圍強勁的罡風帶著花瓣,席捲而上。那彎月卻忽然碎開,無數銀色的碎片,化作熒光閃爍的蝴蝶,寒意盡現。
司空長風搓了搓了胳膊。
司空長風:“怎麼忽然這麼來一招,凍死我了。”
兩股強勁的劍氣衝撞在一起,銀白色的透明蝴蝶衝進花瓣雨裡,竟是凍結了那樣的勁風,可李寒衣的內力自是不弱。
脆弱的花瓣爆發出巨大的能量,冰霜四濺,卿顏加大了內力輸出。
“碰!——”
“轟!——”
一陣巨大的強光炸開,刺的幾人睜不開眼。
等視線清晰後,司空長風原地石化。
司空長風:“鶴卿顏!!!李寒衣!!!你們兩個混蛋!”
現在的登天閣就像是碎掉以後被強行拚起來的爛西瓜,磚瓦飛的到處都是,卻被冰霜強行凍在了一起。
別說,還挺有藝術感。乍一看,像一條寒霜長龍,盤桓在登天閣。
卿顏:“別生氣嘛,這不是給你補好了嘛。”
卿顏收劍下來,司空長風一眨眼就衝到了她麵前。
司空長風:“補好?你這叫補好了!你這給它凍上了都!”
卿顏往後退了一步。
卿顏:“凍上了,不就不會塌了嘛...”
一邊說著,卿顏悄悄往後退。
司空長風手裡的長槍已經蠢蠢欲動。
司空長風:“那我還真是謝·謝·你!”
話說一半,司空長風已經追了上去。卿顏自然反應更快,直接跑沒了影。
蕭瑟:“唉——跑這麼快做什麼。”
本還想找卿顏再說說話,今天這麼多事情下來,沒想到連跟她多待一會兒都難。蕭瑟擡頭望著眼前被巨大寒冰凍住的登天閣。心裡不覺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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