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要徹底勒死,很難,這家夥不單皮糙肉厚嗎,骨骼也非常堅硬。
深知這樣的機會不多,管今毓將數據線連接充電器的那頭卡在棍子劈裂的地方,另一頭將其快速纏繞,最後插進纏好的線裡,還不忘又打了兩個死結。
當然,即便這樣也不可能拴住狗子,但她賭的是,狗子未變異前的身體記憶。從第一次遇到,她就知道這家夥曾經是個有主的。這種有主的家養狗或多或少都被訓練過,哪怕變異了,一些習慣,肌肉記性也很難消除。
管今毓綁好後,撿起一塊她早看中的玻璃塊揣上衣大口袋裡,然後重新跳上玻璃櫃。變異狗借助這股鬆弛的力順勢翻了個身,四腳朝地的感覺簡直不要太舒爽。
它下意識想要伸直前腿舒展身體,就被人牽動了‘狗繩’,然後跟著跑起來。
管今毓腳踩玻璃櫃,手握長棍,像遛狗似的牽著‘變異狗’跑起來。她的目標是那處壘到二層的玻璃櫃。
在即將跳上二層時,她猛地刹車,抬高棍子,換了個手,變異狗習慣性抬起前爪轉圈,就是這個空檔,管今毓‘嗖’地跳上二層,然後又從二層跳進裡麵。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狗子再次被吊起來,但這次它顯然沒有上次幸運。這個高度連掙紮都做不到,隻要一動,脊柱先遭殃。
“汪汪汪......”
管今毓感覺腳底黏糊糊的,一股臭味直衝她天靈蓋,熏得她險些鬆手,她可算知道自己這一跳跳到哪兒了。yue~
管今毓拚著一口氣將棍子卡在玻璃櫃和牆之間,自己則再次回到櫃台上,掏出玻璃塊狠狠紮進變異狗的一隻眼睛裡。都到這個時候了,心軟隻會讓她萬劫不複。
她不能再用之前的眼光看待這些曾經的小寵物。
管今毓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提醒,果決地將玻璃塊再次插入它的另一隻眼睛裡。
變異狗吃痛,正要嚎叫,她把帶血的布子塞進它嘴巴裡。這個點已經不早了,萬一附近有拾荒者路過,那她豈不為他人做了嫁衣?
變異狗掙紮幾下,突然後背‘哢嚓’一聲,脊柱斷了。看來變異了,它的眼睛、脊柱、腹部依舊是弱點點。
變異狗失去行動能力,管今毓取下棍子,將其狠狠插進它腹部。
確定對方徹底死掉後,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沒有徹底恢複的嗓子發出‘呼嚕嚕’的聲響。
呼呼......變異獸動物都這麼難對付嗎?怕是安全區外的更難對付,畢竟城區裡的可以‘取巧’。想到以後的每天都可能要乾一場,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嘶,受不了!
外麵的熱度已經徹底降下來,她得抓緊了。看了看眼前的大家夥,剝皮、剔肉、削骨......她樣樣不會,就算會她也沒工具。
帶回去更不可能,誰知一路血腥味會招來什麼樣的牛鬼蛇神。
眼下隻能先把能量石掏出來,然後將屍體藏起來,問過房東後再做打算。
管今毓打好主意,立馬動手。
在變異狗腹部比劃了幾下,一時竟不知如何下手,沒有可用的工具真是太難了。
最後隻能撐著木棍,用玻璃塊一點一點將木棍周圍的皮膚慢慢割開。這讓她莫名想起昨天割樹根的場景,心境也差不多,有種開盲盒的緊張感。
當然,更多的是激動。
終於割開一個拳頭大小的口子,管今毓擼起袖子,迫不及待地把右手伸進去。應該戴個手套的,她小聲嘀咕了句,開始到處摸索。
媽呀,活這麼大她第一次乾摸屍的活,說不出什麼感覺,就是很難受,難受到她恨不地立刻縮回手。
哎呀呀......
她也不知自己咿呀了多久,反正到處都摸了個遍,也沒摸到什麼硬硬的東西。
難道這家夥也是個非酋?忙活了半天啥也沒有,這讓她如何甘心?接著,她就徹底放飛了。先把傷口又割大一圈,隨後將變異狗的腸子及其內臟全拽出來,一點一點地找,直到最後把自己搞得血呼啦查的,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這......這不科學?這麼大的體型,不說出貨率多少,至少肯定有吧?她雖是個非酋,但黴運值也才200,連稱號都夠不到的那種好吧。
所以問題肯定出在這狗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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