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瑤:" “我們見過”"
菩瑤:" “就在阿蕪降生那天”"
菩瑤現出了真身,柳為雪見狀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柳為雪:" “我是為報恩而來”"
霧妄言:" “果然是你”"
憶及前世種種,從她自斷一尾開始,獨自追尋恩人數百年,今生隻想默默守護。
菩瑤:" “你要找的王生,可是玉笙帷?”"
柳為雪:" “是”"
來玉笙帷剛要擡步上前,身後驟然掠過一抹寒意,她心頭一緊,尚未回頭,一柄寒芒畢露的匕首已經朝著自己刺過來。
小唯最先反應過來,一道靈力便將羅帷扇飛出去。方才倉促間催動靈力擋開緻命一擊,潛藏在他體內多年的寒冰詛咒也被徹底引動。
刺骨寒意順著經脈瘋狂蔓延,像是無數細小冰錐自內向外紮破血肉,凍得他指尖泛青,渾身控製不住地輕顫。喉間翻湧的腥甜再也壓製不住,他猛地偏頭,一口鮮紅鮮血濺落在冰冷的青磚地麵,很是刺眼。
玉笙帷僵在原地,方才生死一線的驚悸還未散去,眼前這幕便狠狠撞進眼底。
她看著小唯蒼白如紙的臉,看著他微微顫抖的身子,看著那抹刺眼的血跡,心頭驟然一緊。方才那柄匕首若是真的刺入後心,她此刻早已魂歸地府,是他不顧一切出手,才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小唯緩緩擡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情緒。有劫後餘生的後怕,有詛咒發作的隱忍痛楚,更深藏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震驚與激動。
眼前人安然無恙地站在他麵前,這一刻,積壓了漫長歲月的執念與念想幾乎要衝破胸膛,他甚至生出一種錯覺,彷彿跨越了生生世世的光陰,他終於再一次牢牢護住了她。
他的目光灼熱而執著,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緊緊鎖在玉笙帷身上,一瞬也不願移開。
可玉笙帷隻是快步走上前,伸手想要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感激:
玉笙帷:" “謝謝你出手相救。”"
她的動作禮貌而剋製,指尖隻是輕輕虛扶在他臂彎一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她的眼神清澈坦蕩,隻有純粹的謝意與擔憂,沒有半分別的情愫,更沒有他期盼已久的、屬於過往的半分眷戀。
那是對待恩人的感激,是朋友間的關切,唯獨不是他心底輾轉百年的情意。
小唯心頭驟然一涼,那股自經脈蔓延開來的寒意,似乎瞬間侵入了四肢百骸。
他清晰地從她眼中看到了疏離與分寸感,她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卻唯獨不記得那些塵封在輪迴深處的過往。她是王生轉世,卻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與他羈絆深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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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間微哽,想說些什麼,可詛咒帶來的劇痛與心底驟然升起的失落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竟發不出聲音。隻能任由那股寒意與澀意同時席捲而來,比寒冰詛咒更甚,凍得他連呼吸都帶著疼。
玉笙帷見他臉色愈發難看,眉頭微蹙,語氣更添幾分擔憂:
玉笙帷:" “你是不是傷得很重? 我扶你去一旁歇息”"
她的關心真誠純粹,卻也疏離有禮。
小唯緩緩收回目光,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翻湧的情緒,輕輕掙開了她的手。他知道,眼前之人縱然是他執念一生的歸宿,可這一世,也可以說王生之後的所有人,他們早已是兩條不相幹的軌跡。
柳為雪:" “無妨,一點小傷”"
韋卿是被武拾光半扶半拽地帶過來的,寄靈將諸般線索串聯,終為眾人揭開一段隱情:
當年羅帷被玉笙帷收留,二人情同姐妹。後來韋卿以姻緣符迷惑玉笙帷,令其一度陷入虛妄情愛。玉笙帷清醒後,不甘困於深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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