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胎……賜死……
周采女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眼中的喜悅與希望徹底被恐懼取代。她拚盡全身力氣掙紮起來,想要起身辯駁,想要哀求,想要奪回自己的孩子,可渾身酸軟無力,隻能躺在床上無助地扭動,淚水混合著冷汗滑落,聲音嘶啞破碎:
周采女:" “不……不是的……我的孩子是皇子……是活生生的皇子……不是死胎……太後饒命……求太後饒命啊……”"
她拚命掙紮著想要起身,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她不甘心,自己十月懷胎,九死一生生下孩子,到頭來卻被扣上誕下死胎的罪名,落得賜死的下場。
她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不甘心自己的孩子被人奪走,不甘心葬身於這冰冷深宮。
莫離麵色冷漠,對她的哀求與掙紮視而不見。
她緩緩收起手諭,目光轉向一旁的聶慎兒,隨即伸手拿起旁邊早已準備好的白綾,一步步走到聶慎兒麵前,將那匹冰冷的白綾遞到她的手中。
白綾質地柔軟,此刻卻重若千斤,觸手冰涼,透著死亡的氣息。
莫離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帶著不容置喙。
莫離:" “慎兒,隻有親手跨過這一關,學會殺人,你才算真正過了太後那關,才算真正踏入這深宮,往後才能立足。”"
聶慎兒伸手接過白綾,指尖剛觸碰到那冰冷的綢緞,渾身便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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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綾在她手中抖得不成樣子,彷彿風中殘葉,她臉色也在微微發白,眉眼間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慌亂與恐懼,雙手不停哆嗦,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這幅模樣,像是一個從未見過血腥、被嚇得手足無措的柔弱女子,麵對賜死這樣的大事,害怕得無以復加。
一旁的莫雪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頓時升起惻隱之心,腳步下意識往前挪動,想要上前接過白綾,替慎兒完成這一切。
可她剛邁出一步,便被莫離一道冰冷銳利的眼神製止。莫離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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