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薄姬臉色驟然一沉,心頭猛地一緊,脫口而出:
薄姬:" “這麼說,呂後她……已經知道你是哀家安插在漢宮的細作了?”"
若真是如此,那事情便非同小可。呂後心性狠辣,猜忌極重,一旦知曉細作存在,絕不會輕易放過,甚至可能藉此設下圈套,一舉算計代國。
周子冉心頭一緊,正欲開口辯解,身旁的周亞夫已然搶先一步,沉聲分析道:
周亞夫:" “太後娘娘不必過於憂心,臣以為,呂後應當隻是有所猜測,並未握有實據,更不敢完全確定。”"
薄姬與劉恆同時看向他。
周亞夫:" “倘若呂後真的已經查實子冉身份,以她的性子,絕不會輕易放子冉離開長安,更不會將她送入代國。”"
周亞夫:" “要麼就地滅口,要麼扣為人質。如今她將子冉編入賞賜家人子的隊伍送回,分明是一場試探。”"
薄姬:" “試探?”"
周亞夫:"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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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亞夫:" “呂後此舉,無非兩層用意:其一,若子冉當真為太後細作,此番歸來,便是給太後一個警告,昭示她眼中心中容不下半粒沙子,代國的小動作,盡在她掌控之中。”"
周亞夫:" “其二,若子冉並非細作,那不過是順手送走一個身份可疑之人,於她而言,無傷大雅,何樂而不為。”"
劉恆聽罷,微微點頭,看向薄姬道:
劉恆:" “母後,周將軍所言極是。呂後素來多疑,行事狠絕,若她真握有確鑿證據,子冉斷然無法活著走出漢宮,更不可能安然回到代國。”"
劉恆:" “由此可見,她並未完全識破子冉身份,不過是借故將人遣回,敲山震虎罷了。”"
薄姬聞言,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卻依舊麵色凝重。
周子冉見時機已到,順勢屈膝跪地,俯首請罪:
周子冉:" “太後娘娘,奴婢該死,未能藏好行跡,讓狡猾的呂太後察覺端倪,險些壞了太後娘娘與代國大事,請太後娘娘降罪。”"
薄姬:" “快起來,這如何能怪你”"
薄姬連忙再次將她扶起,語氣中滿是疼惜與愧疚。
薄姬:" “你自十五歲那年,便孤身遠赴長安,隱姓埋名為哀家、為代國做事,一待便是這麼多年,哀家心中對你,隻有感激,何來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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