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沒勢,隻靠裝可憐,恐怕連錢府的大門都進不去,就會被他啃得骨頭都不剩。”
“誰說我要裝可憐了?”
晏挽絕突然湊近了姬無斂。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姬無斂那常年如同死水般的眼眸裡,破天荒地閃過一絲錯愕。他聞到了晏挽絕身上那股極其特殊的、不屬於這世間任何一種香料的清冷氣息。那是一種……能讓他靈魂深處都感到戰慄的、極緻的瘋狂氣味。
晏挽絕盯著姬無斂那張妖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病態而愉悅的微笑。
“王爺既然調查過我,就該知道,我這個人命不好。誰娶我,誰死。”
晏挽絕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輕輕挑起姬無斂胸前垂落的一縷長發,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怕他多疑,不怕他有兵權。我隻要他……在婚書上籤下他的名字。隻要法理上成立,哪怕他是大羅金仙,我也能讓他名正言順地暴斃在洞房花燭夜。”
晏挽絕鬆開他的頭髮,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王爺遞了刀,我自然要給王爺唱一出好戲。不出三日,錢廣進一定會帶著厚禮,來向我求親。屆時,一百五十萬兩白銀歸我,他手裡的兵權,歸你。如何?”
姬無斂仰起頭,看著這個在佛像前大放厥詞、將婚姻與人命視為一場血腥生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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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瘋狂,卻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比他更瘋的存在。
“一百五十萬兩換兵權……”姬無斂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悶笑,笑得胸腔都在震動,“成交。本王很期待,晏大小姐的下一場‘喪事’,會辦得有多風光。”
“絕不讓王爺失望。”晏挽絕挑眉一笑,重新將那朵白花戴回頭上,瞬間秒切回病弱寡婦的模式,“咳咳……王爺慢走,未亡人就不遠送了。”
姬無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動輪椅,緩緩向殿外走去。
“晏挽絕。”
在即將出門的那一刻,姬無斂突然停住,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若是哪天,你把這滿朝文武都剋死了,覺得無趣了……”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幽暗,“本王這九幽王府,隨時掃榻相迎。本王也想試試,你這天煞孤星的命,能不能剋死本王這個……活閻羅。”
晏挽絕愣了一下,看著姬無斂消失在陽光下的背影,忍不住翻了個極其優雅的白眼。
“這男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哪有上趕著求剋死的?”
不過……
晏挽絕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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