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在場的這些“外人”,知曉那段被深深掩埋的血色內情。
他多想說,當大佛陀拖著一身深入骨髓的傷痕,滿身疲憊與對重逢的無限憧憬,
以最快的速度回返佛門,推開那扇他以為通往“家”的大門時,
迎接他的,不是妻子的溫婉笑顏與孩子清脆的啼哭,
而是冰冷殘酷得如同萬年寒冰的噩耗。
他的妻兒,在他離開後不久,便遭受了萬千折磨,
最終在無儘的痛苦與絕望中,
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逃離了那個本應是安全港灣的苗疆。
他多想說,那個霸道無情,視眾生為棋子的老活佛,
在這件事上,或許是唯一一次真正地軟了心腸。
麵對那樣的慘狀,老活佛親自安排,
將曆經九死一生才逃出的大佛陀的妻兒,秘密送出華夏。
這一切,都如同最沉重的巨石,壓在狄雲義的心頭,
讓他無法一一講出。
他隻能停頓了許久,任由那股徹骨的悲意在心底翻騰,
最終,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苦澀笑容,
用儘最後的力氣,為那段故事補上了最殘酷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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