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通訊器裡在喊。東瀛官方正在集結第二批增援選手，至少十二人編隊。”
她抬起頭，一字一頓。
“目標隻有一個——殺你。”
岩棚裡安靜了兩秒。
風從灌木縫隙裡灌進來，吹得乾樹葉沙沙響。
郝芸將匕首插回腰間，轉過身。
“十二個？”
她的語氣淡得像在說明天大概是晴天。
“那就十二個。”
腳步聲漸漸遠去。
伊蓮娜靠在岩壁上，盯著那個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握著短刀的手在發抖。
……
靈泉洞穴。
郝芸鑽進洞口，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走到深處角落，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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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電光掃過泥土表麵。
那道細縫比離開前裂得更大了。
一截指甲蓋長的暗紅色嫩芽，正從泥土裡鑽出來，頂端卷著一片絨毛般的葉片。
暗紅的紋路在葉脈間緩慢蠕動，脈搏一樣跳動著。
靈泉水催出來的龍血果苗。
長勢比她預想的快得多。
郝芸伸手捧了一掬靈泉水，小心淋在根部。
“小家夥，你要好好長。”
她直起身，關掉手電，靠著岩壁緩緩滑坐到地上。
渾身的疲憊在這一刻集中湧上來。
龍血之力再強，也撐不住連續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作戰加負重行軍。
她閉上眼。
腦子裡轉著伊蓮娜最後那句話。
十二人編隊。
定點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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