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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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槍、推保險、抬臂。
鷹醬狙擊手從樹上跳下來，準備補刀——
“砰！”
子彈打碎了他的右膝蓋。鷹醬選手慘叫著摔倒在地，雙手抱住碎裂的膝蓋在泥地上打滾。
東瀛選手震驚之餘持刀後退了半步。
半步就夠了。
“砰！”
第二發子彈洞穿胸口。
東瀛選手向後仰倒，短刀脫手飛出，人摔在灌木叢裡，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郝芸跪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左腿的傷口在瘋狂地往外冒血，褲管已經濕透了。
她顧不上自己，連爬帶滾地摸到伊蓮娜身邊。
伊蓮娜趴在碎石上，臉色灰白，後背那根箭杆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隊、隊長……”
“別說話。”
郝芸抽出匕首，哢嚓一聲切斷露在外麵的箭杆，隻留半寸在體外。箭頭不能拔，拔了血管可能崩開，但箭杆太長容易掛到東西造成二次傷害。
繳獲的止血繃帶從急救包裡翻出來，死死纏住傷口周圍，勒緊，打死結。
伊蓮娜疼得渾身痙攣，牙齒咬著一截藤蔓，藤皮都快被她咬穿了。
郝芸扯下自己的半截袖子，纏在左小腿上。擰開腰間水壺的蓋子，靈泉水直接澆在傷口上。
溫熱的氣流滲進撕裂的肌肉裡，凝血速度在龍血之力的加持下快得驚人，不到半分鐘，血流明顯減緩。
但疼。
真的很疼！
郝芸靠在巨岩後麵，把複合弩重新上弦，手指穩得隻打了一下顫。
伊蓮娜歪著頭看她。
“隊長……還打嗎？”
聲音虛弱得快聽不見了。
郝芸把弩箭卡進弩槽，拉弦，哢嗒一聲鎖定。
“打，腿斷了用手爬也得打完。”
敵方營地裡炸了鍋。
郝芸趴在高地上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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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掉已經解決的四個巡邏兵和狙擊手，再加上剛才乾掉的東瀛選手，營地裡應該還剩三個活的——兩個鷹醬，一個東瀛。
但那個被打碎膝蓋的鷹醬狙擊手還在泥地上嚎叫，沒死，算半個。
三個半對兩個半殘。
乍一看局勢占優，但郝芸清楚，她和伊蓮娜都帶著傷，子彈隻剩一發加兩個滿編彈夾，正麵剛絕對是下下策。
繼續遊獵。
郝芸和伊蓮娜在營地外圍移動了兩輪，每次隻在巡邏路徑的盲區出手，打完就跑。
弩箭射穿了一個東瀛選手的大腿，讓他徹底喪失機動能力。
又一支箭釘進了一名鷹醬選手的肩胛骨，對方痛吼著縮回營地，再也沒出來。
每一次伏擊都乾淨利落。
伊蓮娜咬著藤蔓，單臂拉弩。
她的左肩胛下麵還紮著半截箭頭，每次發力都在扯動傷口。
血從繃帶縫隙裡滲出來，順著手臂滴到弩身上，滑膩膩的。
但她一箭沒歪。
兩人浴血配合，在夜色裡來回穿插，咬著牙把敵方防線一層層撕開。
形勢在朝有利的方向傾斜。
然後，鷹醬指揮官做了一個動作。
四名被綁在木樁上的龍國幸存者被解開繩索，拖到了營地最外圈。兩個還能站的被摁跪在地上，頭頂上懸著短刀。
一個滿臉血汙的鷹醬選手朝密林方向吼了一嗓子。
龍國官話，口音怪異，但聽得清。
“郝芸！我知道是你！”
聲音在夜幕裡回蕩。
“你再不出來——”
短刀落下，割開了一個跪著的龍國人的前臂。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衝破樹冠。
鮮血從前臂的切口往下淌，那個龍國人的臉扭曲成一團，聲帶快喊斷了。
“下一刀是脖子。”
鷹醬指揮官的聲音沉穩得過分。
“給你三十秒。”
伊蓮娜抱著弩機，整個人在發抖。她看向郝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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