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視一眼。
雷鵬的眼眶紅了一瞬，很快壓了下去，他又想到以前的事了……以前的自己太不是人了。
可很快，他就將問題歸結於柳如煙，如果是這個人……
收拾好心情，他站起身，聲音悶悶的：“聽隊長的。”
郝芸轉身往山坡下走，腳步不快不慢。
走出幾步，她忽然停了一下。
山君的祝福捕捉到正北方向那道熟悉的氣息——暗金色猛虎。
比昨晚更近了！
郝芸的腳步頓在山坡邊緣，山君的祝福持續運轉，感知力朝正北方向延伸。
奇怪的是——昨晚那頭暗金色猛虎的氣息，此刻竟然異常清晰。
不是因為距離近。
兩公裡，已經超出了她正常感知的極限。
按照以往的經驗，五十米開外的生命氣息就會變得模糊，再遠就無法感應了。
但猛虎的心跳聲、呼吸頻率、甚至它脊背上肌肉纖維的緊張程度，全部纖毫畢現地湧入腦海。
像被打了標簽！
'昨晚的威壓……不隻是驅逐，還在它身上留印記？'
郝芸眉心微跳。
山君的祝福遠比她預估的複雜。
對低階生物是雷達，對同階掠食者是威壓，而釋放過威壓的目標——會被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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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記後，感知範圍不再受距離限製。
這意味著，隻要她見過、壓過的獵食者，無論跑到哪裡，她都能鎖定。
但反過來——
猛虎也在看她這個方向。
那道暗金色的生命氣息忽然出現了變化。
心跳頻率驟升，肌肉纖維繃緊，然後——迅速遠離。
不是巡視領地的勻速移動，是全力奔跑。
還沒等郝芸靠近，它就跑了。
'它能感受到我？'
郝芸的瞳孔縮了一下。
標記是雙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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