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魂眼見一柄白色長劍刺來,立即化為犀牛之形,雙手結印,念動咒語,一道厚重的黑色牆壁擋在麵前。
嗤……,一聲輕響,那柄白色長劍無視魔魂的防禦,輕鬆穿牆而過從他本體一穿而過。
轟……,一股難以抵禦的力量將魔魂碾壓,啊……魔魂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變得虛幻之極,這一劍差點將徹底滅殺。
“你……,薑鑄,你這把劍竟然能化解我的本源之力?”
薑鑄右手一招,銀白色長劍回到手中,看著手中長劍,他滿意的點點頭,這柄淨世仙劍雖然劍靈沉睡,可憑著本能依舊可以克製魔氣。
薑鑄淡然一笑:“此劍名為淨世,是一柄絕世仙劍,若非劍靈沉睡,剛才那一劍便可徹底滅你。”
說罷,薑鑄雙手結印,胸前浮現一個四方形靈力牢籠,“困”,一字念出,困字符瞬間消決,再次出現時,已經將魔魂之體囚禁。
魔魂看著四周由靈力交織成的符文囚牢,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他能感應到那符文的威力,此刻的他根本無力逃走。
“薑前輩,您神通蓋世,我願認你為主,終生為前輩效犬馬之勞!”
眼見逃無可逃,魔魂轉而要認薑鑄為主,然而,薑鑄根本不理他,揮手一招,將靈符牢籠收入瀚海戒。
五宗營後院禪房中,無極宮宮主謝遜等人服下療傷丹打坐恢複,萬花穀穀主花月容將空中殘餘的魔氣剿殺一空,見四位宗主在療傷,她便來到深坑前,看著坑底裡躺著的白策,此時白策早已氣絕身亡。
花月容打量了一眼白策,抬頭望向禪房外魔魂逃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憂慮,想追上去幫忙,又覺得不妥,隻是在禪房門口來回踱步。
一個時辰過去,秦狂和謝逛等四人體內傷勢穩定下來,也都起身圍攏上來,星辰宗宗主秦狂道:
“這白策看來早已被那魔魂奪舍附身,也不知道死了多久,現在都已身死道消,這修行一途,當真是步步驚心。”
眾人皆是沉默不語,片刻後,伏龍宗宗主聶真龍開口道:“行了,別發呆了,秦道友,薑大人讓你布置的留影符,你趕緊查看是否完整記錄剛才發生的一幕?”
萬花穀穀主也催促道:
“不錯,這白策雖是白家旁係,但卻頗受天風皇朝皇主器重,此番我們斬殺此人,薑大人要向天風皇主說明原由,否則容易引起誤會,你可別耽誤薑大人的大事?”
秦狂咧嘴一笑:“嘿嘿,聶道友,花仙子,你們放心,此事我早就安排好了,不會誤了大人的事。”
說罷,秦狂右手朝空中一招,一道光芒閃過,一枚青綠色玉符飛入手中,手中靈力湧動,玉符亮起璀璨奪目的光芒,虛空中浮現一張畫卷,栩栩如生。
五位宗主都是盯著那張畫卷,隻見從那白策與花月容進入禪房開始,一幕幕再次重現在畫卷上,畫卷光芒變幻,薑鑄發出驚魂一擊重創魔魂元神,……,直到薑鑄追擊魔魂而去。
看完留影符裡的畫麵,萬花穀穀主花月容嬌笑道:
“咯咯咯……,不錯不錯,有了這張留影符,那白策的事就能說清楚了,不過,薑大人方才那道魂術攻擊太強了,至少有煉虛後期頂峰,你們四個之前一直瞧不起薑大人,現在怎麼說?”
花月容此話出,秦狂等四人臉色大變,一向沉默寡言的禦獸門門主王騰開口道:
“花仙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亂說話會害死人。誰說我四人瞧不起薑大人?大人乃上宗聖殿使者,神通蓋世,我等必將誓死追隨薑大人。”
秦狂等人紛紛出聲反駁花月容,此事可不是開玩笑,讓薑大人聽到,他們四人不死也脫層皮,以薑鑄剛才展現的實力,絕對是妖孽級天才。
花月容笑得更開心,一臉戲謔的說:
“喲喲喲……,沒看出來,王道友口才如此之好,誰以後再說王宗主不善言辭,我撕爛他的嘴,王道友,你要拍馬屁,也要等薑大人回來再說,現在大人可聽不到。”
王騰麵色漲紅,卻無法反駁,就在此時,一道聲音自禪房外傳來:“你們在說什麼秘密,還怕我聽到?”
眾人轉頭看向禪房大門,一身黑衣麵容清秀的薑鑄緩步走進房裡,秦狂等人連忙躬身行禮,異口同聲道:“屬下見過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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