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鬼子後方的臨時指揮部中,一頭穿著大佐軍服的鬼子大官,正麵色陰沉的站在地圖前。
他的眼底壓抑著怒火,前線不斷有戰報傳來,全都是進攻失利和傷亡慘重的戰報。
這讓驕傲如他,如何能接受這種戰報。
往昔,他們一個聯隊都能碾著敵人一個師甚至一個軍跑,可今晚真是他媽的見了鬼了。
人數不過千的敵人,大部分都還是吃不飽穿不暖、身上帶著傷的戰俘。
以及來路不明,人少卻戰力強大的敵人結合在一起,居然能讓他們的傷亡超過四百……
奇恥大辱,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一名通訊兵快步跑了進來,躬身低頭語氣慌張的彙報:
“大佐閣下,不好了!”
“我們的後方遭到了敵人的偷襲,傷亡慘重,勇士們被打得苦不堪言,根本無法專心進攻前方支那人的陣地!請求戰術指導!”
“八嘎雅鹿!”
鬼子大佐轉過身,伸出那雙雞爪狠狠的抓住通訊兵的衣領厲聲怒喝。
“一群沒用的廢物,區區一群支那人的殘兵敗將,居然把你們攪得雞犬不寧天翻地覆!”
“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人,難道連這樣一群烏合之眾都對付不了嗎?”
通訊兵嚇得渾身發抖連忙低下頭,不敢去看大佐的眼睛。
“大佐閣下,那些支那人十分狡猾滴乾活。”
“他們不和我們正麵硬拚,隻會躲在暗處偷襲,而且他們的武器裝備十分精良,有許多的衝鋒槍和機槍,勇士們根本防不勝防,已經折損了幾十人了!”
鬼子大佐狠狠的將通訊兵推到在地,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橫肉青筋暴起。
他原本以為僅憑一個聯隊的兵力,拿下一群殘兵敗將占據的臨時陣地不過是舉手之勞。
可沒想到竟然會傷亡如此的重。
他死死捏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沉默片刻後,鬼子大佐緩緩抬起頭眼神變得陰鷙起來。
“傳我的命令,讓炮兵部隊加大火力覆蓋,狠狠的轟炸支那人的陣地,務必將他們的防線徹底摧毀!”
“待炮擊結束,所有部隊發起全麵總攻,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拿下支那人!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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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通信兵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就跑出去傳達大佐的命令。
鬼子大佐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看向前方被炮火籠罩的陣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相信在帝國的大炮麵前,無論再強的支那部隊,都會頃刻間被炮轟瓦解,更別說一群殘兵敗將了。
於此同時,在下午殲滅鬆布小隊的那片戰場不遠處的一個營地,許多鬼子正在集結。
坦克和裝甲車的引擎開始轟鳴。
“我得到命令,有一支強大的支那殘兵偷襲了戰俘營!”
少尉小隊長鬆下真一郎站在隊伍前方手持著一把軍刀。
“他們火力強大,戰鬥凶悍,根據我的猜測,這支強大的支那軍正是下午全殲鬆布小隊的罪魁禍首!”
他舉起軍刀,指向晚林女高方向,眼底閃著複仇和洗刷恥辱的怒火:
“現在,全軍集結,徹底剿滅該死的支那殘兵!第六師團的恥辱,需要用他們的鮮血來洗刷!”
“我已經相本部發去電報,支援很快就會抵達,共同絞殺該死的支那軍!”
“板載!”
“板載!”
“板載!”
七十多頭鬼子齊聲嘶吼,每個人的臉上都透露著被洗腦過後的癲狂和凶殘。
鬆下一聲令下,這支鬼子小隊即刻動身,沿著先前玩家返回基地的那條路快速前進。
八九式中型坦克在前麵開路,九二式步兵裝甲車緊隨其後。
精銳步兵分列兩側,氣勢洶洶的朝著戰俘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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