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變。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新來的警官居然這麼有錢，出手如此闊綽。
王大錘上前一步，一把拉過其中一名剛才叫喊得最凶的警察，伸手扯著他的衣領：“剛才就你叫的最凶，是吧？局裡欠你多少餉銀？”
警察被王大錘的氣勢震懾住，支支吾吾的回答：“欠、欠我三個月，一共30塊大洋……”
“好！”王大錘鬆開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箱子，“你上去拿50塊大洋，老子連同這個月和下個月的，一起發給你！”
警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
顫抖著雙手，從箱子裡拿出一遝用牛皮紙包裹好的銀元，他一時間竟還沒從這份突如其來的喜悅中反應過來。
王大錘走上前，勾住他的肩膀：
“剛才我說的，我讓你吃屎，你吃不吃？”
“吃，必須吃！您讓我吃我就吃，現拉的，隔夜的，我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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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這副唯唯諾諾趨炎附勢的模樣，王大錘再也忍不住笑。
“老子逗你們玩的！哪能真讓你們吃屎喝尿，太違反道德公序了。”
笑聲落下，王大錘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但有一點是真的！
我讓你們往東，你們絕不能往西，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哪怕是局長本人的命令跟老子相反，你們就算是劃水，也得優先執行老子的命令！明白嗎？”
“明白！”
不少警察從拿到警察局欠發的餉銀那一刻起，就已經歸心，徹底為王大錘馬首是瞻。
“長官威武，長官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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