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軀頂著槍林彈雨,卡茲開啟了自己的流法。
流法,才是柱之男兩千年前,戰勝波紋一族的奧妙。
風之流法,纏繞高壓強的風,能泯滅任何靠近的瓦姆烏的波紋戰士。
炎之流法,高溫是要在物體間實際傳導。
全身上下五百度高溫,讓每一個波紋戰士,麵對滾燙的艾西迪西,都像麵對刺蝟一樣棘手。
波紋戰士有信心用波紋防禦住卡茲的拳腳攻擊,但麵對幾乎能夠切割一切的骨刃,波紋戰士就算把自己的波紋集中於一點,也不可能抵禦。
波紋一族由此覆滅。
卡茲要使用的是光之流法——輝彩滑刀
原理是,在延伸而出的骨刃的劍鋒處,形成一圈密集、細小的鯊齒狀爪輪。
讓這些爪輪在劍鋒處,進行高速轉動以及滑走,從而獲取強大的切割性能。
同時由於每個爪輪都在反射出複雜的光而讓旁人看起來整把刀都在發光一樣,輝彩滑刀之名由此得來。
用人話來講,就是電鋸——生物特供版。
卡茲的骨刃上,包裹著一圈,白色的電流和星光般複雜的光輝。
柱之男強大的肉體,搭配輝彩強大的切割性能,絲滑地揮舞切割,將高速回轉的炮彈一分為二。
硬化的骨刃,哪怕反彈炮彈,修特羅海姆都能夠理解。
但切碎高速轉動的炮彈,超出了修特羅海姆的理解範圍,也切碎了修特羅海姆心底的部分驕傲。
還沒到結束的時候,修特羅海姆全身的機械還能運轉,還能再——戰。
打光子彈的修特羅海姆主動朝卡茲衝過去,嘴裡叫囂著。
“骨刃又如何,我身上的機械義肢,力量可是桑塔納的兩倍,肉搏一樣碾碎你。”
和桑塔納的一戰修特羅海姆並沒有長記性,他又又衝了上去。
卡茲不屑的都沒正眼瞧修特羅海姆。
擦肩而過的瞬間,骨刃劃過了機械的身體,腰腹以下全部斬斷,橫切麵光滑如鏡。
“還無法戰勝他,”腰斬正剩下上半身的修特羅海姆無力捶地,“以我現在的裝備,以人類現在的科學技術,還無法戰勝柱之男。”
骨刃切碎無敵夢,生而為人很抱歉
修特羅海姆:大人,時代變了
卡茲:抱歉,時代又變回去了
“區區機械,怎麼會是我的對手!”卡茲毫不留情的奚落修特羅海姆,接著繼續說。
“就算是桑塔納,又算的了什麼?那家夥隻是個乳臭未乾的小鬼,看門狗般的存在,豈能和我們相提並論。”
卡茲說著,目光投向一旁看戲的二喬,手指著二喬,聲音按捺中,不加掩飾的透露出純粹的恨意。
“接下來就是你了,JOJO,當我取回紅石後,我就來解決你。
你身上殘留著艾西迪西的味道,艾西迪西,是你殺的,對吧。
雖說身在希臘的瓦姆烏後很想和你戰鬥,但我必須要為艾西迪西報仇,我不能放任你這樣的波紋戰士不管。”
卡茲看二喬的眼睛裡閃爍著能凍結一切的寒光,銳利的恨不得將二喬切割成碎片。
同時,卡茲踩踏著屋內的血肉碎片,伸出手,準備去抓住修特羅海姆的上半身。
突兀的,在這個時候,整間屋子,都在回蕩同一個聲音。
“卡茲,你剛剛,侮辱我了吧。”
卡茲彎腰的動作停止,心死了般的閉上眼睛。
卡茲很聰明,憑借一己之力,研究出適用於所有生物,能激發未知潛能的石鬼麵。
卡茲的直覺也很靈敏,旁人的敵意殺意能敏銳的感覺到,麵對危險的東西也會有本能的不適應。
可在靠近這個小木屋時,身體本能反應過來的,強烈到讓人難以置信的情緒波動,深深震撼住卡茲。
如臨深淵的極端恐懼,惶惶不安的猛烈心跳,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與哀嚎……
這所有的一切,交織成,如塵煙一般的膝朧鬼影,站立在卡茲麵前,宛若斷絕生命之刃架在脖子上。
這是卡茲,屠殺柱之男一族時都未曾有過的感受。
這世上,能讓自己恐懼的,還剩下什麼呢?
卡茲閉眼,答案早已預料到,隻是他不敢承認,又或者是想放手一搏。
畢竟,他可是卡茲,為追求力量,親手屠殺全族的卡茲,流浪了上萬年的卡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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