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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城隨便上陌生男人的車,前不久和搖一搖來的男人出去跨年。
現在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認識了新的男人,背著自己約會,擁抱,現在還……
去酒店開房?
真就一副不諳世事的天真少女模樣。
愚蠢。
可罵她並不能緩解蔣禹赫心裡的躁動,一想到溫妤有可能被別的男人占有的畫麵,他忍不了。
就算是以哥哥的身份,他可以裝傻默認她談戀愛,可無法接受她這麼快就跟別人上床。
蔣禹赫知道自己的想法矛盾又荒謬,可他無法再裝瞎下去了。
一分鐘都不想等,他迅速通知厲白,一行人直奔河畔酒店。
這一路的心情五味陳雜,煎熬憤怒,卻又精疲力儘。
他強行劃分著自己的界限,強行定性了自己的身份,苛刻地逼自己去遵守。
可現實與理想世界卻總在打架。
身體裡好像住了兩個人,每天都在撕裂,縫補,再撕裂。
在合法的時速下,厲白將車開到了最快。
十五分鐘後,蔣禹赫到了河畔酒店。
電梯緩緩上升,紅色指示燈一層一層跳躍,終於,停在了二十二樓。
蔣禹赫沒有什麼躊躇不前,更沒有什麼矛盾猶豫,他腦中隻有一個畫麵。
而他來的意義,就是阻止那個畫麵的發生。
2201門口,他抬手敲門。
很快門便開了。
蔣禹赫率先看到的是一張男人的臉,與照片中男人一模一樣的臉。
目光下移,男人穿著浴袍,頭發微濕,顯然剛剛洗完澡。
一些情緒瞬間在胸膛洶湧蔓延,蔣禹赫的關節不覺握緊,但並沒有發作出來。
他不想對看到的這一切妄作猜測,隻平靜問了句:“她人呢。”
溫清佑沒想到蔣禹赫會找到這裡,正考慮要以怎樣的方式回應他這個問題,房裡傳來溫妤的聲音:
“誰啊哥哥。”
蔣禹赫:“……”
溫妤嘴裡咬著一塊披薩走出來,等看到站在門口的蔣禹赫後,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披薩也掉到了地上。
“……哥,哥哥?”
溫清佑用一種【我也沒想到會是他】的眼神看過來。
真哥哥假哥哥正麵相遇,這是什麼致命修羅場。
溫妤慌了神,不知所措地走上前,“哥哥,不是,你聽我說。”
但蔣禹赫卻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直接攥住她的手腕,強硬地把人帶走。
溫清佑還想說些什麼,厲白和隨行的幾個人攔在了他麵前,威脅和警告的意味顯然。
“……?”
沒想到妹妹碰瓷來的假哥哥比自己這個真的還霸道。
溫清佑笑了笑,沒再說話,關上了房門。
回去的路上,溫妤揉著差點被拽斷的手腕,小心翼翼觀察蔣禹赫。
男人臉色很冷很難看,上車後也一直沒說話。
“哥哥,我……”
“你閉嘴。”蔣禹赫根本不看她,語氣雖然聽著平靜,但溫妤聽得出,這是狂風暴雨的前奏。
溫妤不怪蔣禹赫這樣生氣。
上次也是這樣,說好去做美容,結果出現在酒店餐廳和別的“男人”慶祝跨年。
今天又是,說是去拿禮物,結果更離譜,直接和男人進了酒店房間。
溫妤都不知道怎麼給自己開脫了。
不,今天這個畫麵根本無法解釋。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去人家房裡拿禮物的吧。
溫妤垂著頭,暗自歎息,算了,今天就躺平任罵吧。
就當是這幾個月來欺騙他的代價,臨走前被罵一頓,以後想起來也不會那麼愧疚。
一路沉默無言。
回到家,十二姨正在二樓打掃衛生,“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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