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連同被子一起抱起來，放在床中央，然後自己也躺了上去，將她摟進懷裡。
“殿下，你不去禦書房批奏折？”
“奏折明天批。”
“不批奏折朝臣會說的。”
“讓他們說。”顧景宸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孤要陪孤的太子妃。”
楚瑤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覺得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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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第四個月的時候，楚瑤開始顯懷了。
肚子不大，隻是微微隆起，可顧景宸每天都要摸一摸，摸完還要對著肚子說話。
“孤的兒子，你今天乖不乖？有沒有鬨你母妃？”
楚瑤靠在榻上，看著顧景宸蹲在她麵前，一臉認真地對著她的肚子說話，忍不住笑了：“殿下，太醫可是說有可能是個女兒。”
“太醫說的是‘可能’，又不是‘一定’。”
顧景宸理直氣壯，“孤說是兒子就是兒子。”
“那萬一是女兒呢？”
“女兒也好。”
顧景宸想了想，“兒子就教他讀書、騎馬、射箭，長大了幫孤乾活。孤好騰出時間來陪你。”
“如果是女兒那就讓你教她琴棋書畫，孤會把她寵成大乾王朝最尊貴最受寵的小公主。”
楚瑤笑得前仰後合，肚子裡的孩子好像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輕輕動了一下。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殿下，”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動了。寶寶動了。”
顧景宸的手停在她的肚子上，一動不動。
他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個等待禮物的孩子。
然後，他又感覺到了——很輕很輕的一下，像是蝴蝶扇動翅膀。
他的眼眶紅了。
“瑤兒，”他的聲音有些啞，“孤的兒子在跟孤打招呼。”
楚瑤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她伸手，覆上顧景宸的手背，兩人十指相扣。
“瑤兒。”
“嗯。”
“孤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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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瑤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殿下，你說這種話，臣妾會當真的。”
“孤就是要你當真。”顧景宸低頭，吻去了她眼角的淚，“因為這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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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第五個月的時候，楚瑤變得特別粘人。
不，不是粘人，是粘顧景宸。
他走到哪裡她都要跟著，他去禦書房，她就在禦書房旁邊的暖閣裡等著。他去兵部，她就在馬車裡等著。
他去校場練武，她就在看台上坐著，裹著銀狐裘，手裡捧著暖爐，看他射箭。
德全私底下跟白蘭說：“太子妃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太子妃多獨立一個人，現在恨不得長在殿下身上。”
白蘭說：“懷孕的人就是這樣，需要安全感。殿下不在身邊，太子妃心裡不踏實。”
德全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這天顧景宸要去城外巡視軍營，天不亮就要出發。他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怕吵醒楚瑤。可他才坐起身，腰就被一雙手臂抱住了。
“殿下要去哪裡？”楚瑤的聲音帶著睡意，軟綿綿的，像一隻撒嬌的貓。
“去城外巡視軍營，下午就回來。”顧景宸轉過身，看著她。燭光下，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頭發散了一床，像一朵睡著的花。
“臣妾也去。”
“你懷孕五個月了，坐馬車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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