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遇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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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轉瞬即逝。
蘇月辭在寒洞裡日複一日地經受冰刃的摧殘。
每一次倒下，每一次爬起；每一次被貫穿，每一次愈合。
那些冰刃早已不能像最初那樣輕易擊倒她。
她已經能在冰刃風暴中從容應對，甚至能在閃避的同時，嘗試反擊。
她的身體早已脫胎換骨。
經脈被反複凍裂又反複重續，金丹在一次次靈力枯竭又充盈中，淬煉得通體澄澈，已是破丹成嬰。
無霜劍也在這次戰鬥中徹底蛻變。
那些裂紋不僅沒有毀掉它，反而讓劍身多了一道道銀色的紋路，如同淬火的印記。
劍靈醒來後曾說：“主人，現在的我，比從前強了十倍。”
青音也在仙境的滋養中徹底穩固了靈體，如今她已能長時間維持人形，甚至可以短暫離開蘇月辭身邊，獨立行動。
而黑球，那隻當年隻會撒嬌耍賴的小黑雞，如今已能噴出足以融化元嬰期冰刃的金色火焰。
蘇月辭抬頭，望向洞口方向。
那裡，黑球和青音正眼巴巴地望著她。
“小月月！”黑球揮著翅膀，“你好了嗎？我們可以出去了嗎？”
青音也滿臉期待。
蘇月辭唇角微揚。
“可以了。”
她邁步，朝洞口走去。
身後，那些冰刃再也無法傷她分毫。
前方，陽光正從洞口灑落。
三年了。
終於，要出去了。
洞口的光越來越亮，蘇月辭一步一步走向那束光。
洞口處，一層冰膜封住了路口。
三年過去，這冰膜從未消失，蘇月辭抬手，指尖輕觸冰麵。
“哢擦”
冰膜破碎，陽光照了進來，刺得她咪了咪眼。
洞口外，雜草叢生，沒有人，一個迎接的人都沒有。
黑球嘟囔著：“什麼嘛，小月月出來了都沒人迎接……”
蘇月辭沒有說話，她邁步走出洞口，站在陽光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月辭睜開眼，朝聲音處望去。
山坡下，兩道身影正拚命朝這邊跑來。
一個少年，一個少女。
“師姐！”
林小婉的聲音遠遠傳來。
陳墨沒有說話，他隻是跑，拚命地跑，眼睛死死盯著洞口那道月白色身影。
三年了。
他終於等到了。
蘇月辭站在陽光下，看著陳墨和林小婉跑來的身影。
陳墨跑在前麵，衣袍上沾著泥點，頭發被風吹得淩亂。
他身後，林小婉跌跌撞撞跟著，眼眶紅紅的，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師姐！”
林小婉終於跑到跟前，撲進她懷裡。
“你終於出來了……嗚嗚嗚……”
蘇月辭身子微僵。
她不習慣這樣的親近。
但低頭看著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姑娘，那隻抬起想推開的手，終究沒有落下。
“……嗯，出來了。”
陳墨站在一旁，沒有上前。
他隻是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周身，最後定在她那雙眼睛上。
三年前，這雙眼睛冷得像冰。
現在，還是冷。
但冷得更深了。
“師姐，”他開口，“你還好嗎？”
蘇月辭抬眸看他。
三年不見，少年長高了許多，臉龐的輪廓也更硬朗。腰間那柄鏽劍，如今已褪去大半鏽跡，露出底下銀亮的鋒芒。
金丹期。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很好。”她收回目光，“你也不錯。”
陳墨唇角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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