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那裡，藏著得意，藏著算計，藏著誌在必得的殺意。
“師妹有心了。”她開口，聲音平靜。
林月兒走近一步。
兩人之間，隻剩一步之遙。
身後，是萬丈懸崖。
“師姐。”林月兒忽然壓低聲音，“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
“你恨我嗎？”
蘇月辭看著她。
“恨什麼？”
“恨我奪走了你的一切。”林月兒歪著頭，笑得天真無邪，“大師兄的信任，三師弟的親近，師尊的看重……還有那些本該屬於你的機緣。”
她說著，又近了一步。
蘇月辭沒有退。
“那你覺得，”她開口，“這些是你的嗎？”
林月兒愣了一下。
隨即，她笑了。
笑得很開心。
“師姐真有意思。”
她忽然抬手，輕輕搭在蘇月辭肩上。
那力道很輕，卻讓蘇月辭感受到了她掌心傳來的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師姐，”她湊近，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很羨慕你。”
“羨慕什麼？”
“羨慕你有那麼好的天賦，有那麼好的師兄，有那麼好的師尊。”林月兒輕聲道，“所以……”
她頓了頓。
“我就都拿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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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林月兒猛地用力，朝後倒去！
鵝黃的身影如斷線風箏般墜向懸崖。
突然，一隻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林月兒猛地抬頭，蘇月辭的臉近在咫尺。
那雙眼睛平靜如水，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沒有任何情緒。
隻是看著她。
然後，蘇月辭將她拉了回來。
而自己，像斷線風箏般，朝懸崖下墜去！
月白色的衣袂在風中翻飛，像一隻折翼的蝶。
“大師姐——！”
“師妹——！”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撕心裂肺！
楚淩時、謝影、雲景明瘋了般衝過來！
他們撲到崖邊，卻隻看見雲霧翻湧。
什麼也沒有了。
蘇月辭的身影，已被濃霧吞沒。
謝影跪在崖邊，雙眼通紅，血絲密布。
他死死盯著崖下，嘴唇顫抖，喃喃自語：
“不對……不是這樣的……”
他猛地回頭，死死盯住跌坐在一旁的林月兒。
下一瞬，他撲過去，一手掐住她的脖頸！
“你到底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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