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他聲音懶懶的，“本座有這麼好看嗎？”
蘇月辭輕笑：“你讓開點。”
墨淵一愣。
“擋著我看黑球了。”
話音落下，黑球瞬間激動起來。
“小月月！小月月！”它拚命往外擠，翅膀撲騰得那叫一個歡，“我好看！我好看！看我吧！看我吧！”
墨淵被它擠到角落，身體蜷縮成一團。
他瞪大眼，滿臉不可置信。
本座？
堂堂魔尊？
被一隻醜雞擠到角落？
還因為“擋著看它”？
“醜雞！”他咬牙切齒，“給我滾遠點！”
黑球回頭，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慢悠悠掃了一遍。
然後——
它撇了撇嘴。
嘴角斜著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喲。”
它拖著長音。
“這麼小一條，脾氣倒不小。”
墨淵瞳孔微縮。
小？
它說他小？
“你說誰小？！”
“你啊。”黑球歪著腦袋，“你看你，這麼細，這麼短，本帥一個翅膀就能蓋住你。”
它說著，還真的伸了伸翅膀，比劃了一下。
“不服氣？不服氣你出來啊。”
墨淵氣得渾身發抖。
他活了上千年，從沒受過這種屈辱。
被一隻雞嘲笑？
被一隻雞說小？
“你給我等著！”他死死盯著黑球，“等本座恢複了，第一個吞了你！”
黑球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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