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玄宗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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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靈鏈纏上手腕的那一刻，蘇月辭丹田內的靈力徹底沉寂。
像是一潭活水，瞬間結成了冰。
她低頭看著那條鏈子，通體漆黑，表麵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每走一步，符文就閃爍一下，像是在確認她的靈力是否還在沉睡。
“走吧。”押著她的人推了她一把。
蘇月辭沒有反抗。
她跟著那三道身影，一步一步走出鎮子。
身後的鎮子越來越遠，漸漸變成一個小小的黑點。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現一座破敗的山神廟。
廟門歪斜，牆垣殘破，院子裡長滿了荒草。
“今晚在這兒歇腳。”灰色的身影開口，“明日一早，帶她回去複命。”
另外兩人點頭。
蘇月辭被推進廟裡。
廟不大，正中是一尊泥塑的神像，早已斑駁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屋頂破了個大洞，月光從洞裡灑下來，落在地上，落在那尊神像上。
押她的人把她按在牆角，鎖靈鏈的另一端扣在柱子上。
然後，那三人坐在廟中央，開始閉目調息。
蘇月辭靠在牆上，一動不動。
月光落在她臉上，照出一片慘白。
但她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袖中，墨淵慢慢探出腦袋。
他看了看那三人，又看了看蘇月辭。
蘇月辭微微搖頭。
墨淵眯起眼，卻沒有動。
夜漸深。
月光緩緩移動。
那三道身影始終一動不動，像是三尊雕塑。
蘇月辭閉上眼，像是在睡覺，又像是在等什麼。
忽然——
懷裡的仙緣錄微微一閃。
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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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到幾乎察覺不到。
但那三道身影，同時睜開眼。
灰色的身影盯著蘇月辭，目光如炬。
“你懷裡，藏著什麼？”
蘇月辭睜開眼。
看著他們。
“一本書。”
“拿出來。”
蘇月辭沒有動。
灰色的身影起身，朝她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
就在這時。
一道幽黑的光芒從她袖中衝出。
直取那道灰色身影的麵門！
那人臉色一變，抬手格擋！
轟！
兩股力量碰撞，整個山神廟都在震顫。
另外兩人瞬間起身，朝蘇月辭撲來。
蘇月辭沒有動。
她隻是看著那條小黑蛇，在三人之間穿梭。
快。
快得幾乎看不清。
可她還是看見了。
墨淵的每一次攻擊，都比上一次弱，他的傷，太重了。
這樣下去……
“住手！”
蘇月辭忽然開口。
墨淵身形一頓。
那三人也停了手。
蘇月辭看著他們，一字一句道：
“放他走。我跟你們回去。”
灰色的身影冷笑。
“一條小蛇，殺了便是。”
他抬手，就要動手——
“他死了，”蘇月辭聲音平靜，“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灰色的身影眯起眼。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蘇月辭看著他，“是交易。”
沉默。
良久——
灰色的身影收回手。
“好。放那條蛇走。”
墨淵盯著蘇月辭，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
心疼。
蘇月辭看著他，輕輕搖頭。
墨淵僵在原地，然後，他動了。
不是撲向那三人。
而是撲向蘇月辭，一口咬斷她手腕上的鎖靈鏈。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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