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記住——林禾左邊眉角有顆痣,李二狗年輕麵嫩。”
“兩個人,一個都不能跑,女人別碰!”
說完,他帶頭從灌木叢後麵走出來,一瘸一拐地朝火路墩走去。
馬奎三人急忙跟上。
離院門還有十幾步遠的時候,疤瘌劉挺直的腰佝僂下去,繃著的臉鬆弛下來,眼神從狠辣變成了渾濁的疲憊,聲音也變得沙啞而可憐。
“大哥…行行好,能不能給口吃的!”
“我們走了兩天兩夜,實在是餓得走不動了……”
馬奎、楊三和小刀跟在他身後,也都是同樣的做派。
為了扮得像,他們昨天在城外的土地廟裡滾了一身泥,把衣裳在石頭上磨了好幾個洞,臉上抹了鍋底灰,指甲縫裡塞滿了泥。
這模樣,任誰看了都得說一聲可憐!
栓柱正扛著一塊石頭往院門口走,看見這四個人,腳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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