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需要祭品來完成儀式。”
“於是你們去了那裡。”
“因為那裡的孩子沒有父母，沒有人會為他們哭泣，沒有人會為他們複仇。”
“所以，他們的命不值錢。”
“對嗎？”
安德莉亞的嘴唇開始顫抖。
那些孤兒……
她甚至不記得他們的臉了。
她隻記得那場儀式很成功。
她的序列因此提升了一級。
僅此而已。
“帝曆385年。”
小女孩繼續說。
“維多利安舊城東區，你們的據點暴露了。”
“為了掩蓋痕跡，你們決定燒掉整個街區。”
“一千二百四十三人，七十二名兒童，一百零八名老人，三百四十七名在工廠上夜班的女工。”
“他們不知道你們的存在。”
“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死。”
“他們隻是恰好住在那裡。”
“所以，他們該死。”
“對嗎？”
安德莉亞想要尖叫。
那場火是必要的！
那個據點絕對不能暴露！
如果暴露了，當時整個密黨在維多利安的布局都會毀於一旦！
那些人的死……是必要的犧牲！
是為了更偉大的目標！
可安德莉亞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小女孩繼續宣讀她的罪狀。
一條又一條。
一年又一年。
每一條都是真實的。
每一條都是她親手犯下的。
每一條……都沾滿了普通人的鮮血。
“你們從不覺得自己有錯。”
小女孩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
她那雙淺灰偏藍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安德莉亞。
“因為在你們眼中，普通人根本不算人。”
“他們隻是資源，隻是工具。”
“隻是可以隨意消耗的燃料。”
“你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你們覺得強者淩駕於弱者之上，是天經地義的。”
“你們覺得……自己有資格審判他們的生死。”
“對嗎？”
小女孩微微歪了歪頭。
那個動作本應是天真可愛的。
但在此刻，卻讓安德莉亞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看來是沒有異議了。”
“以審判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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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判。”
“汝等有罪。”
這宣判落下的瞬間，安德莉亞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那是審判之道的力量在直接作用於她的存在本身。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的身體裡被抽離。
是力量。
是生命。
是她作為涉渡者的一切。
“不……”
安德莉亞終於擠出了聲音。
那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和驚怒。
“不行……”
“我絕不能……！”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她的手下們。
那些還站在廢墟中、同樣被壓迫感釘住的密黨涉渡者們。
“把東西都拿出來！”
她嘶吼道。
“逆紋釘！啞火骨片！所有阿德萊德準備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必須在她真正動手之前壓製住她！”
“否則我們都得死！”
那些涉渡者們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們開始手忙腳亂地翻找自己的口袋、腰包、暗袋。
逆紋釘被掏了出來。
啞火骨片被握在手中。
還有一些安德莉亞叫不出名字的、阿德萊德特意為這次行動準備的特殊遺物。
但就在他們準備使用這些東西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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