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地包紮起來。
然後是腹部的傷口。
這個更麻煩。 彈道斜向下,可能傷到了內臟。
埃莉諾不是醫生,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內傷。
她隻能儘可能地清洗傷口,然後用繃帶壓住,祈禱這個孩子的運氣夠好。
最後是大腿上的傷口。
又一處貫穿傷。
好在沒有傷到股動脈,否則這個孩子早就死了。
整個處理過程花了將近一個小時。
當埃莉諾終於綁好最後一條繃帶時,她的手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疲憊。
而是因為她在包紮過程中發現了更多的東西。
那些舊傷。
那些舊傷的處理手法……
簡直糟糕透頂。
有些傷口明顯沒有經過任何消毒就直接縫合了,導致嚴重的感染。
有些骨折沒有經過複位就任由它自己愈合,導致骨頭完全長歪了。
有些燒傷沒有經過任何處理就用臟布包起來,留下了可怕的疤痕。
埃莉諾完全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按照正常人的身體素質,這些傷口中的任何一個都足以致命。
但這個孩子不僅活了下來,而且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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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什麼?
埃莉諾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少女的後背上。
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少女的脊椎上。
那裡有一排整齊的傷疤。
不是戰鬥造成的。
也不是折磨造成的。
那是……
機甲聯接端口的痕跡。
埃莉諾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當然認得這些痕跡。
作為一名機甲騎士,她太熟悉這些東西了。
機甲的神經聯接係統需要直接與駕駛員的神經係統對接。
而最有效的對接點,就是脊椎。
那裡是全身神經的彙聚之處,也是最容易接入的地方。
但是——
直接用聯接探針插入脊椎是極其危險的。
那會造成劇烈的疼痛,甚至可能導致永久性的神經損傷。
所以,所有正規的機甲駕駛員都需要接受脊椎機械化改造。
在脊椎上植入特製的接口。
讓聯接過程變得安全、無痛、高效。
這是常識。
這是鐵律。
不管是維克托尼亞還是烏薩爾,所有的機甲部隊都遵循這個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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