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昨天是誰把我丟在那個變態師姐旁邊,自己一個人回茅屋的?是,我當時是打算開口讓你先走,但最後你還是自己主動離開了不是?不僅如此,還用自己的離開和那個叫溫觀妙的討價還價,多賺了一個問題的答案!所以,明明是你欠我的多一些。」
「那個問題的答案明明你也聽見了啊...」無奈的,我摸了摸鼻子緩解尷尬。
「反正,說到底,你昨天還是把我丟下一個人跑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這件事就不錯了,你還有臉提那個《百脈歸元》?」
「喂喂,搞得好像溫觀妙是我引過來的一樣,明明就是你自己犯蠢引過來的好麼?」
「唔!」被我戳穿的曾亦喜臉立刻變得通紅,咬牙切齒許久,才帶著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小聲憋出一句話來,「那、那也不能全怪我...」
「額...」曾亦喜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知道該如何做的,我有些手足無措,很想隔空拿出手機來翻閱一下。
半晌,我實在是沒招了,嘆了口氣,說道:「那我們前麵的帳就算兩清了,好吧?」
「說定了!」
「呃!」
幾乎是在我說完話的瞬間,曾亦喜一改方才即將哭出來的表情,又是滿臉的笑意。
「可別說我變臉快所以你要反悔喔,男子漢大丈夫的,一言既出你也該駟馬難追了吧?嘿嘿...」賤兮兮的,曾亦喜露出了一副讓我又想揍她的笑容。
「行吧...」我想說的所有話都被曾亦喜給搶先說了,萬般無奈的,我掩麵嘆了口氣,然後說道,「那蘇晚清和你們分享的舊玄殿見聞怎麼算?這一份帳不可能算在扯平的那部分裡麵吧?」
「這我可不認,」曾亦喜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蘇晚清可是和所有人都分享了有關舊玄殿的見聞,又不是單獨隻和我一個人說了。你想用這個線索換我的情報,可以啊,你先找其他五個人,他們願意給你分享他們單獨獲得的情報的話,我就也願意,怎麼樣?」
「......」
「好啦,別這副臭臉了,」曾亦喜笑著,用胳膊肘戳了戳我,然後說道,「我就免費和你分享一下吧,有關昨天的我和那變態師姐的故事。」
「唉...早這樣不就好了?」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哼,你這傢夥,絕對沒有女人緣。」冷哼一聲,曾亦喜有些生氣的慍怒道。
「咋了?」
「沒咋,」無語的,曾亦喜翻了個白眼,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傷口,說道,「比起溫觀妙,其實還有很多事情值得我們去討論,比如今天在煉心堂發生的這些事情。」
「確實。」我認同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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