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羞辱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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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小本子什麼的最該死了。”
說話的是個穿著灰布夾克的老大爺，頭上的白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皺紋裡都透著一股子正氣。
他拄著拐杖，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說的對。”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點頭附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表情嚴肅得像是開學術會議。
趙瑞龍腳步一頓，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他往人群裡擠了擠，手裡還舉著那杯沒喝完的奶茶。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我都想上去打兩拳。”這回說話的是個穿著籃球背心的小夥子，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看起來應該是個大學生。他攥著拳頭，指關節都捏得發白。
“這幾個小夥子乾得漂亮。”一個提著菜籃子的阿姨滿臉笑意，菜籃子裡的大蔥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晃。
“沒錯，實在是太解氣。”又有人接話，語氣裡滿是暢快。
趙瑞龍聽著人群裡此起彼伏的嘀咕聲，挑了挑眉毛，又往前擠了兩步。
這一看，他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人群中間的空地上，躺著七八個人。
準確地說，是七八個小矮子。
說他們是小矮子一點都不過分，個個都不到一米六的樣子，穿著皺巴巴的西裝，有的皮鞋都掉了，散落在旁邊。
他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鼻子嘴角還掛著血跡，有幾個連眼睛都腫得隻剩一條縫。
最顯眼的是他們下巴上那小撮胡子，修剪成可笑的小方塊形狀，就算被打成這樣，那胡子還是倔強地翹著。
趙瑞龍眼睛一眯，嘴角流露出一絲壞笑。
他認出來了。
這副尊容，這種打扮，再加上下巴上那標誌性的小胡子——這不就是小本子嘛。
至於他們為什麼被打成這樣，趙瑞龍一點都不關心，也不想關心。他隻知道，這幾個小本子躺在這兒的樣子，讓他心裡莫名地舒坦。
舒服得他鼻子都癢了。
“阿嚏——”
趙瑞龍沒忍住，一個響亮的噴嚏打了出去。
這一下可熱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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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還舉著奶茶，噴嚏來得太突然，奶茶杯子一晃，濺出來好幾滴。
更要命的是，唾沫鼻涕什麼的，直接好巧不巧地甩到了正對著他的幾個小矮子臉上。
晶瑩的液體掛在一個小矮子的鼻梁上，另一個則被噴了滿臉。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混蛋！你這是在做什麼？”一個傷勢相對較輕的小矮子最先反應過來，他猛地想要跳起來，但身上的傷讓他隻能掙紮著坐直身體。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溜圓，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旁邊幾個小矮子也是怒氣衝衝地瞪著趙瑞龍，有個年紀大點的，嘴唇哆嗦著，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趙瑞龍，那眼神，像是要把趙瑞龍生吞活剝了。
他們甚至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勢，掙紮著要站起來，場麵一時有些混亂。
“八嘎！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該死的東西。”
“混蛋。”
幾個小矮子七嘴八舌地叫罵起來，可惜因為臉上有傷，說話漏風，聽起來含含糊糊的，狼狽得很。
有個年輕點的小矮子最激動，他的一條腿好像傷得不輕，站不起來，但還是在拚命往前爬，那架勢，真恨不得撲上去咬趙瑞龍一口。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趙瑞龍見狀，連忙作揖道歉，臉上的表情變化那叫一個快，從驚愕到歉疚，轉換得行雲流水。
“小雜種——”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人群裡有幾個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個穿籃球背心的大學生笑得肩膀直抖，老大爺的拐杖在地上敲得篤篤響。
“不是不是，”趙瑞龍連連擺手，臉上的表情真誠極了，“小矮子實在抱歉，我有點感冒，實在沒忍住。”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真不是故意的，我這個人吧，有個毛病，一看到臟東西就打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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