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缺席,需急著趕回書院,這才耽擱至今。」
薑長瀾的心緒越發複雜了。
「十日之後書院休沐三日,我同陳褚一道回去。便從這三日裡擇一日行認親禮,早早定下日子,提前知會相熟的族親,簡單備一席便飯相聚,也算有個正經見證。」
薑虞不疑有他:「那明日一早問問陳褚的意見,隻要他沒有異議……」
薑長瀾打斷了薑虞:「陳褚是君子,既然應了你,就不會言而無信。日後成了一家人,走得近些,旁人也無話可說。」
最重要的是,既然薑虞無意,長痛不如短痛。
陳褚年歲也不小了。
陳嬸子身體不大好,日夜盼著的就兩件事。
一是陳褚考取功名,二是陳褚成家立業、開枝散葉。
薑虞二話不說點了頭:「便依大哥說的辦。」
「不過……大哥怎麼突然對這樁事這麼上心了?」
薑長瀾:「你的事,該上心。」
免的……
免的,生了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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