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劍門。
蔣合乾沿著越國東海岸線,一直向南飛遁。
打算前去臨岸郡,大鵂葵觀遊歷見識一番。
『鵂葵』道統,與『上巫』,『玉真』同屬並古三巫,道統傳承久遠,多是一些巫詭變化,虛實轉換的古老味道。
自己的仙基『玉庭將』,乃是正統玉真道統。
臨岸郡的大鵂葵觀,想必對這些古老的巫術,有極高的造詣與見解。
此番南下臨岸郡,就是懷著見識一番古巫術,增長自身玉真道行的念頭。
駕風飛遁不到半日,便撞見近海處兩修士大打出手。
隻見一紅袍男子,正驅使一令牌狀法器,噴吐灰黑色火焰,如毒蛇一般往對手打去。 看書首選,.超給力
另一邊,一身穿灰色道袍,頭戴道巾的年輕道士,身前擺放著不知名的玉石獸骨,手指變換,口中念念有詞,輕鬆將襲來的灰黑色火蛇化解,有時甚至利用那灰黑火蛇,反攻身前的紅袍男子。
意外撞見此二人鬥法,正在互相拚鬥的雙方為之一頓。
那紅袍男子神色變換,率先出聲道:
「在下赤礁島郭紅邇,道友且速速離去,休要插手此間之事,否則就是得罪我赤礁島。」
蔣合乾一見這紅袍男子,又是在這東海邊,心中立刻想到赤礁島,那些修並火的白癡。
這一聲警告,更是坐實了他心中猜想。
本來打算趕緊飛遁遠離,聽到這自報家門的威脅言語,蔣合乾心中大為不悅。
出門在外,莫名其妙被並火修士嘴一頓,蔣合乾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眾所周知,修並火的,腦子大都不好使。
蔣合乾二話不說,拔劍便砍向這囂張慣了的郭紅邇。
數道乳白色玉質劍氣,脫劍而出,玉朔劍元如離弦之箭,斬向郭紅邇身前的令牌法器。
劈啪一聲,那令牌法器瞬間斷成三截。
郭紅邇與那灰衣男子大為震驚,一時竟不再互相攻殺。
回過神來的郭紅邇,法訣一變,極速向遠處飛遁,惡狠狠地回瞪蔣合乾,傳出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
「敢壞我赤礁島好事,我郭紅邇記住你了,可別讓我逮住機會,不然..」
蔣合乾原本隻是想出手教訓一下這嘴欠的,劍元都沒朝郭紅邇身上打。
隻是沒預料到玉朔劍元的威力,竟如此犀利,那令牌法器如紙糊一般,瞬間被斬成三截。
法器被毀,郭紅邇這才氣急敗壞的出言威脅他。
得罪赤礁島?郭紅邇太高看他自己了,殊不知赤礁島是赤礁島,他是他,根本是兩碼事。
蔣合乾心中一陣思索,接著搖搖頭,絲毫不在意郭紅邇的威脅。
此時,那灰衣男子上前抱拳道:
「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在下大鵂葵觀修士,林沉勝。」
蔣合乾抱拳回禮道:
「望月湖散修蔣合乾,道友不必多謝,那赤礁島修士,過於蠻橫無理,在下出手隻為出一口惡氣,況且那人也奈何不得道友,即使在下不出手,道友亦能全身而退。」
林沉勝將那些施法用的玉石獸骨,小心收好,神色頗為鄭重地出聲道:
「不管怎樣,道友出手是真的幫了在下,我雖不懼那郭紅邇,但他驅使的那並火如跗骨之蛆,幸好有道友出手,才快速結束這場爭鬥,不然時間一長,恐怕會生出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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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道友隨我一同回大鵂葵觀,好讓林沉勝一盡地主之誼。」
此番本就打算前往臨岸郡,見識一下大鵂葵觀修士和古巫法,蔣合乾一臉高興地回答道:
「多謝林道友,在下此番南下,本就欲往臨岸郡。」
如此巧合,想必太虛中的紫府,動了手腳吧,自己南下臨岸郡,便莫名其妙地一頭撞見郭紅邇與林沉勝鬥法。
熟知玄鑒世界的都知道,沒有所謂的巧合,全是互相算計。
所以自己方才出手,劍元沒朝郭紅邇身上打,隻是嚇退對方。
林沉勝可沒想那麼多,聞言眉頭一挑,神色大為意外,語氣驚訝道:
「道友想去我觀拜訪,那太好了,走,林某帶道友一覽我觀。」
說罷,二人便駕起風,一刻不停地往臨岸郡飛遁。
東海太虛,大鵂葵觀的奎祁真人,此時麵無表情地看著林沉勝二人飛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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