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調戲,你先別急
青冥殿。
時隔數日,峰主們再次集聚在此處。
其實他們有所預感,此次宗主召集他們前來,所為何事。
尤其是當看到排在前列的六脈座位,少了雷萬鈞,卻多了許陽。
這讓他們更加確信,宗主召集他們,是為了商討天雷峰出了魔道奸細這一事!
“雷峰主沒露麵,難道他與蕭葉這魔道奸細有牽連?”
有一位峰主開口詢問道。
“即便沒有牽連,那蕭葉殘忍虐殺三十幾位親傳!”
“而雷萬鈞作為天雷峰峰主,非但沒有察覺到異常,反而鼓勵蕭葉大肆殺戮,簡直就是大大的失職,辜負了親傳對他這位師尊的信任!”
“待會老朽會向宗主請求廢黜雷萬鈞峰主之位,他不適合在這個位置再待下去,還是安安分分做個閒職長老吧!”
六脈之一錢老神色嚴肅,沉聲道。
“錢老,倒也沒有這麼嚴重吧,雷峰主勤勤懇懇當了這麼多年的天雷峰峰主,從未讓天雷峰掉出六脈,就算此次出了魔道奸細,但也是功大於過,怎麼能說廢黜就廢黜呢!”
“是啊,而且那蕭葉也沒當場殺了天雷峰的親傳,那些親傳都是重傷之後,無藥可醫才死的,怎麼能怪罪到雷峰主的頭上!”
“依我看,雷峰主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啊!”
“最多最多讓雷峰主寫份檢討,反省一下自已!”
雷萬鈞的附庸們紛紛開口,為其開脫。
“老朽行事,需向你們解釋嗎?”
錢老皺著眉頭,神色不悅道。
“錢老,話可不能這麼說,您雖是六脈之一,但峰無貴賤高低之分,你我皆是青冥宗的峰主,為了青冥宗的穩定,我肯定是要出聲勸阻您不理智的決定的!”
“況且六脈又不是固定的,說不定下一屆六脈大比,您峰的弟子全軍覆沒也說不定!”
“錢老,您看是不是這個理!”
“放你娘的狗屁,老朽隻要執掌天元峰一日,就不會讓它掉出六脈!”
錢老怒罵道。
“錢老,你豈能這般辱我!”
“辱你怎麼了,老朽還入汝娘呢!”
“你這老匹夫……”
“錢老與太上長老同輩,德高望重,你竟敢稱他為老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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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他老匹夫,他敢應嗎?”
“……”
一時間,以雷萬鈞為首的附庸們和錢老一脈吵得不可開交,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趨勢!
而其他保持中立的峰主,則是默不作聲,冷眼旁觀,靜靜的看著這場鬨劇,眼底湧現一抹譏諷之色。
這錢老之所以想要向宗主提議廢黜雷萬鈞峰主之位,可不單單是為了替那些死去的親傳打抱不平,更為關鍵的是,錢家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位化神境五重長老,恰好不好在天雷峰當差,若是雷萬鈞的峰主之位被廢黜了,那錢家稍微運作一下,這天雷峰峰主之位便會落在這位錢家長老的頭頂上。
一家兩峰主,何等的威風!
錢家在青冥宗的威望更會因此提升到新的高度!
至於雷萬鈞的附庸為何極力阻止錢老,那就更不用說了!
反正兩方的目的都不單純,屬於是狗咬狗一嘴毛,哪方都討不了好!
對於兩方的爭吵,許陽置若罔聞,倒不是他不愛看熱鬨,主要他現在有些抽不開身,準確的說,他正在被首座上那位宗主娘子調戲!
一道嫵媚的禦姐音傳音到他的耳朵裡:
“許郎,你真厲害,恐怕連我都不是你的對手!”
“宗主娘子過於謙虛了,你可是咱們青冥宗的唯二尊者,再說打不打得過,還得試試才知道。”
許陽傳音道。
“怎麼沒試過?我不過隻咬破了皮,而你卻是讓我腫了呢,現在都還沒消下去!”
姬紅鸞看向許陽,抿了抿唇,又悄悄捂了捂胸,作蹙眉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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