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玩法,比試一番
也不知道司徒青青從哪裡來的鈴鐺,更不知道司徒青青從哪裡拿來的麵紗,朝著自已臉上一蓋,竟是扭動身姿,使得鈴鐺清脆作響,玲瓏曲線曼妙,不時的朝著許陽眨著美眸,更顯千嬌百媚。
這番舉動,讓阮玉兒三人都有些看呆了,阮玉兒凝眉,詢問道:
“小青,你這又是從哪裡學來的武道技藝?我怎麼不知道?”
按理來說,她們倆是盟友,都快穿同一條裙子了,應該得互通有無,怎麼小青新學的這個,她從來都沒見過,所以她深切的懷疑,小青對她藏私。
司徒青青不搭理她,說好的盟友,結果第一個‘背刺’她,幸好她留了一手,她扭動身姿,來到許陽的麵前,就跟一隻修煉千年終得人形的小青蛇似的,撩起許陽的下巴,語氣甜糯,道:
“主人,青兒美嗎?”
秦可婉正嚼著靈果呢,看到司徒青青在師尊麵前竟然這般風騷,叼在嘴裡的靈果差點沒掉在地上,她今日屬實是大開眼界了,而徐冬櫻,眼底則是有淺淺的羨慕,因為她從小到大都被家裡規勸,做一個大家閨秀,一舉一動,都得符合閨秀禮儀,所以從來都沒有像青兒師姐這樣無拘無束過,她也無法做到這種地步。
“美是美,但青兒你應該不止如此吧?”
許陽前不久,剛玩了cosplay,心雅cos,他play,所以這閾值一下子就被提了上去,根本無法被小青這浮於表麵的表現所牽動。
阮玉兒也想給藏私的司徒青青一個教訓,立馬拱火道:
“就是,小青,你不會以為隨便扭兩下,就能讓師尊開口把你留下來吧,你也太低估師尊了,還有誰不會扭啊,你這樣有點沒誠意哦!”
司徒青青隔著麵紗,狠狠的白了阮玉兒一眼,這還沒怎麼呢,就開始攻擊她,說好的盟友呢?她們這同盟未免也太過脆弱了,但既然師尊都這麼說了,她要是不拿出點真功夫出來,可能還真就要被趕出自已的住所了。
“師尊,徒兒私底下鑽研了一套玩法,請您指教。”
說著,司徒青青俏臉微紅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金鑲玉般的寶盒,打開寶盒,隻見盒子裡存放著十幾個用上好的沉香木打造的木牌,每一個木牌上都刻畫著娟秀小字,很是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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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兒忍不住問道:
“這又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司徒青青沒好氣道:“趁你修煉的時候,我偷偷雕刻的!”
阮玉兒不忿道:“小青,你怎麼能這樣?”
“略略略……”司徒青青對著阮玉兒做著鬼臉。
這可把阮玉兒氣的不輕,她想要回懟什麼,但想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隻能坐在許陽的大腿上,獨自生著悶氣。
許陽沒有管徒兒之間的小矛盾,而是接過司徒青青遞過來的木牌,捏起木牌,仔細觀看上麵的小字,然後就被震驚到了,不僅許陽被震驚到了,湊過來觀看的秦可婉和徐冬櫻,同樣也看直了眼睛。
秦可婉回過神來,看著司徒青青,喃喃道:
“不是,青兒師姐,你現在都玩的這麼大了嗎?”
徐冬櫻無話可說,她真是大開眼界,對司徒青青,唯有欽佩二字。
阮玉兒聞言,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拿起寶盒裡的木牌看去,然後就怔怔的看著司徒青青,似是有些看不穿自已的這個盟友,同時在心裡腹誹,自已的這個盟友,私底下背著自已藏了多少私啊!
絕大多數木牌上所雕刻的武道技藝,都具有非常高的難度,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到的,隻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是最基礎的,算是濫竽充數。
“青兒,這上麵,你都會?”許陽看向司徒青青,挑眉問道。
司徒青青臉色漲紅,連忙擺手道:“誤會啦,師尊您誤會了,徒兒剛才不是說了嗎?徒兒隻是研究了一個新玩法,上麵所雕刻的字,也隻是徒兒從那些比較稀少的武功秘籍中抄來的,但實際上,徒兒會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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