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將這種情緒給放大了。
許陽眼底閃過一縷尷尬,他還真不知道小悲風偷偷聽過牆角,畢竟在他的心裡,一直都將小悲風當做紫雲峰唯二親傳弟子,沒想到小悲風隻是表麵乖徒,實際也是一個衝師逆徒。
“這些話,留在之後再說,為師先替你解毒了。”許陽道。
“不嘛不嘛,若是解完毒了,徒兒可就不敢跟師尊說這些話了。”柳悲風搖頭,拒絕道。
“那你想怎麼樣?”
許陽無奈道。
“嗯……”
柳悲風沉思片刻,道:
“師尊,您可不可抱抱徒兒?”
“那說好了,就隻抱抱。”
許陽沒有猶豫,將柳悲風給抱在了懷中。
柳悲風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整個人就跟一攤水似的,化在了許陽的懷裡。
然後雄偉壯闊的山嶽便落在了許陽的手臂上,很沉,卻不下墜,給許陽一種很奇特的感覺,這種感覺,跟璿兒和小紅鸞,以及其他任意徒兒都不太一樣……
為了避免這種古怪的感覺在心中蔓延,他抱了一會兒,就將柳悲風扶起,道:
“抱完了,乖乖別動,讓為師替你解毒吧!”
柳悲風眼眸中掠過一縷狡黠,抿著唇,搖頭道:
“不行,不行,徒兒還要師尊親親,就跟師尊親師姐一樣……”
“親親?”
許陽沒想到小悲風好的不學,壞的基本全學過去了,看向柳悲風,因為奈何不了她,隻能寵著:
“那我們說好了,親完了,你就老老實實不要動了,讓為師給你解開魔毒!”
“嗯嗯。”
柳悲風乖巧道。
許陽見此,低下頭,原本是要吻在小悲風的額頭上的,結果,好巧不巧,小悲風踮起了腳尖,並揚起了小臉,導致了原本應該親在額頭上的吻,此時卻落在了……
這讓許陽有些始料不及,那種奇妙的觸覺,很不一樣,跟璿兒和小紅鸞都不一樣,讓他竟有些入迷,這一刻,許陽甚至有些懷疑,自已也著了道了,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不堅定?!
柳悲風臉色羞答答,卻沒有鬆開,而是笨拙的想要撬開自家師尊的牙關,聲音含糊不清道:
“師尊,配合一點,徒兒還沒有親完。”
片刻,親完,無論是柳悲風還是許陽,臉色都變得通紅,就好像是在被三昧真火炙烤似的。
柳悲風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而,她抬眸望著自家師尊,輕聲問道:
“師尊,您剛剛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很……”許陽剛要脫口而出,但覺得場合好像有點不太對,於是,便將想說的話,咽回去,強行按捺住起伏的氣血,對柳悲風道:
“為師沒什麼感覺,先解毒吧!”
“師尊,你在說謊,徒兒可能感受到你的心跳聲,你的心跳跳的比徒兒還快!”
柳悲風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手不知何時落在了許陽的胸膛之上。
許陽強裝鎮定道:“怎麼可能,為師又沒中毒?”
柳悲風笑的很嫵媚道:“不信的話,師尊便來試一試,看誰的心跳跳的更快……”
許陽下意識的低頭望去,深不見底,在做完這個動作後,他才醒悟過來,自已好像在一步步的被小悲風引誘進她設下的陷阱中,此時此刻,小悲風儼然化身成了獵人,而他便是那個獵物,這不對勁啊!
怎麼每個徒兒,好像手段都要比他高明些,皆把他當做了獵物……
“師尊,不敢嗎?”柳悲風眼眸閃爍,用言語挑釁道。
“為師有什麼不敢的。”
許陽伸出了手,他知道自已已經走入了陷阱之中,而且是自願的。
柳悲風非但沒有收斂,而是漸漸的靠近許陽,伸出雙臂,將自家師尊緊緊摟住,鼻尖輕輕嗅著:
“師尊,您真的好香啊,徒兒好想一直這麼抱下去!”
許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開始暈乎了,幽幽歎了口氣,道:
“徒兒,要不為師先給你解毒吧!”
“解毒好啊,徒兒也給師尊解一下毒。”
“為師沒中毒,解什麼毒?”
“師尊,您怎麼沒中毒呢?騙徒兒可以,可別把您自已也給騙了!”
“……唉……”
“師尊,為何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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