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咱們有些同誌,就喜歡吹毛求疵!」李愛軍點著桌子,說道,
「甚至都不能說是吹毛求疵了!」
「那算什麼呢?那是故意針對!」
「嗬,調查到了咱們的同誌,感覺沒問題,咱們有些人就是不放心!」
「不知道是不相信自己手下的那些人調查的不清楚!」
「還是不相信咱們自己的同誌!」
「之前已經說了沒問題,但卻還是想繼續調查一下!」
「看著這個情況,似乎是調查不到情況,好像不想罷休一樣!」
「非得將咱們的同誌,調查出來一些問題才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個算什麼?」李愛軍說著,環顧了一圈,旋即看到了田國富,盯著他,淡淡的問道,
「國富同誌,你能不能來給我解釋一下,這個算什麼情況?」
「為什麼非得盯著咱們自己的同誌不放?」
「是他犯法了?還是你得到什麼證據,什麼線索?」
「有關於他們的證據?投訴這些?」
「明麵上檢查了一遍還不算,還得私下裡繼續調查他們?」
「還是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聽說了什麼?據說了什麼?有人說了什麼?你能給我,給在座的諸位解釋一下嗎?」
聽到李愛軍的話,其餘的人全都笑了起來。
聽說,據說,有人說,這個不就是之前李愛軍書記說的這位紀委書記,三說書記的嗎?
現在幾乎已經成了田國富的形象了,現在說起來這位,那都是三說書記,如果說誰是紀委書記,那可能不怎麼清楚,說不出名字來。
但要是說誰是三說書記,那馬上就能知道是誰了。
這個外號,有的人是好的,有些人,那就是嘲諷了。
這位田書記,恰好就是後者。
田國富的麵色迅速就漲紅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怎麼反駁了?
這個事情確實是他做的,可是經過同意了?
紀委調查,確實是他的權力,但是調查了一次還不罷休,還要繼續第二次,繼續接下來暗地裡的調查,他田國富,在漢東算是第一個了。
這個在別的場麵,在別的紀委書記上,可能不是第一次。
但是這麼被人抓到,這麼被人說的,他田國富,可能真的第一個。
「這些人!」田國富好好的想了下,看了一下周圍的人,沙瑞金,李達康,吳春林,這些人,三四個的,全都沒有要幫他的意思,
他就隻能自己解釋著了,
「不是要提拔的嗎?肯定要繼續調查了!」
「要提拔?」李愛軍冷冷的笑了下,
「你要調查的名單,我這裡恰好有一份!」
「國富同誌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些人,都是怎麼要被提拔的?」
「有些人,確實到了提拔的地段,但是更多的人,卻是不需要被提拔,或者他們剛被提拔沒多久!」
「國富同誌,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是你故意要這麼做的,顯擺一下你紀委書記的權力!」
「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我想,繼續這麼下去,哪怕咱們漢東好好的,也會因為你國富同誌,變得人心惶惶!」
「如果以後因為你的調查出了什麼問題,是不是你國富同誌負責?」
「我隻是為了確保安全,確保咱們漢東以後的政治生態!」田國富硬是狡辯著。
「是嗎?我還以為,是你國富同誌,因為擔心這些人的出身問題,才針對的這些人呢!」李愛軍淡淡的說道。
聽到李愛軍這句話,田國富像是找到了什麼漏洞一樣,
「愛軍書記,你說的這些人的身份,是對這些人的身份,有什麼認同嗎?還是覺得這些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田國富問道。
「嗬,這不是你國富同誌說的嗎?」李愛軍冷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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