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靜靜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石頭問:“媽,爸怎麼了?”王香蘭夾了一筷子菜塞進他嘴裡:“吃飯,別多問。”
許大茂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心裡頭亂成了一鍋粥。他恨劉剛,恨那個告密的人,恨村裡那些看他像看狗一樣的村民。可他更恨自己,為什麼管不住褲腰帶。五百塊錢,他爸的棺材本,就這麼沒了。他以後還有什麼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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