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用他,也自信能壓住他。”
“大哥的擔心孤知道,但是孤有自己的主意。”
末了他補上一句:“反正有大哥和父皇在,他還能翻天了嗎?”
大皇子所有反駁都在最後一句話中沉了底。
吐出了句
“聽你的。”
他臨走時邀請祁元祚有空去凝露閣坐坐。
“母妃養了一隻貓,你若去讓人提前告訴我,別讓小畜生嚇到你。”
祁元祚來了興趣:“貓?長什麼樣?好看嗎?”
大皇子:“貓還有好看不好看?不都一個樣嗎?”
大皇子心裡一咯噔,遲疑問:“你……不怕貓?”
祁元祚:“不怕,貓可愛,為什麼要怕貓?”
太子現在不怕貓,為什麼後來又怕貓了?
“那你怕黑嗎?”
祁元祚搖頭:“不怕。”
太子幼時怕黑,晚上蠟燭常年不滅。
重來一次,小太子健健康康,什麼都不怕。
唯一與上一世有區別的,是一個月前的重傷。
大皇子意識到,一切與上一世都不同了。
太子不怕黑,不怕貓,也不會再背弑師罪名。
想到那不能習武的言論,大皇子五味雜陳。
若這是代價,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這樣的太子,還是上輩子的太子嗎?
大皇子心事重重的走了。
祁元祚推開窗戶,看著殿外佇立的下人,還有跪的顫抖的伯勞。
他從抽屜裡摸出一麵銅鏡看著裡麵映出的相貌。
終於知道對寶珠公主的熟悉感來自哪裡了。
他與父皇、寶珠公主,都遺傳了太後的唇形。
不點而朱,不笑時薄而鋒利,再加上他現在一臉嬰兒肥,臉型圓潤,寶珠公主正好也是圓臉,看起來三分相似。
等他們長大,這幾分相似許就淡了。
父皇和小姑姑都遺傳了太後的唇形,可知唇形是顯性基因,所以又從父皇傳到了他這裡。
大哥沒有遺傳到,可能是像了賢妃娘娘。
等等……
祁元祚努力思考。
大哥長的和父皇不太像,難道全像了母家人?
他打量著自己五官,又想著父皇的長相,父皇長的好看,小姑姑也好看,母後畫像也是個美人,日後自己一定長不醜。
放心了。
正樂嗬著呢。
院子裡撲通一聲。
胖公公進來稟報
“殿下,伯勞暈過去了。”
祁元祚平靜道:“帶進來。”
胖公公不敢怠慢,連忙將人拖進來。
伯勞狼狽的很,嘴唇乾裂,渾身發抖,看著是起熱了。
祁元祚倒了一杯溫水,胖公公想代勞被小太子製止。
祁元祚蹲下身體,托著他的頭,歪斜著杯子,親自喂水給他。
伯勞迫不及待的吞咽。
人慢慢醒了。
祁元祚站起身,冷言冷語:“知道錯了嗎?”
伯勞趴在地上像是無力跪伏,淒厲道:
“奴才不知錯在哪裡,望殿下點明。”
“你知道。”
伯勞心一提,小心上覷。
冷白透粉的臉上,微長的雁眼冷漠靈透,睛如黑漆帶金黃,不合年紀的沉穩和聰慧衝淡了嬰兒肥堆出的稚氣。
伯勞心不規律的狂跳,他知道小太子聰慧,可這已經是智近於妖了吧?
“如果你服侍的是父皇,你敢不請示就上前給父皇暖腳嗎?”
“孤已經吃飽了,你還打著為孤好的名義勸孤多吃。”
“孤吃藥不要飴糖,你卻說藥苦,心疼孤,非要孤吃糖。”
“你心裡想的是什麼?真的為孤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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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勞聽到自己的‘罪證’被道出,他情不自禁吞咽口水,看著麵前的金黃龍紋繡鞋,眼角溢出一絲陰毒。
下一刻,重重一巴掌落在臉上。
伯勞被扇的偏了臉。
他驚惑的看著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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