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他隻是問三皇子小時候摔了腦子,忘性比較大,有沒有好的辦法。
說三皇子忘性大,是他腦子傷了,還屬正常人之列。
若說三皇子腦子裡有另一個意識,太醫會將其歸為瘋病。
他與三兒之間還隔著一個順妃,就算要治病也該由順妃做主,他算哪門子。
太醫來了,先給太子請了平安脈,太子的脈案,陛下每日都要看。
為了看懂裡麵的專業知識,也怕太醫糊弄他,齊帝閒暇時自學醫術,還搞了藥膳,難吃的要死。
祁元祚聞見了味兒就要跑。
“太子殿下心肺已穩,今年可以適當跑動了。”
小太子十分聽話,一年裡能坐著不站著,能走著不跑動,和伴讀玩兒鬨,他們在地上衝鋒,小太子騎牛騎馬。
如今可以逐漸嘗試跑動,再等個兩三年,就與正常人沒區別了。
太醫不敢斷言三皇子之事,隻說要脈診。
祁元祚便勞動太醫去順安閣瞧瞧三皇子。
“有那個功夫,你還不如自己歇歇。”
大皇子人未到,聲先聞。
側目看去,瘦長高挑的少年,虎冠束發,一身銀白色勁裝,外罩毛邊織金緞大氅,額前幾縷濡濕的碎發,氣勢蓬發,孤傲驕滿,一派皇家貴胄風範。
祁元祚望之含笑,在爐子上濕了絹布
“天氣冷了,怎麼這副樣子就出來了?”
大皇子接過溫熱的棉帛,擦擦頭上涼透的汗水
“正耍著刀呢,聽到你叫了太醫。”
見小太子好端端站著臉色紅潤,大皇子才放心。
不怪他緊張,今年冬春換季,祁元祚染了風寒,纏綿半月才好全。
“就說你的幾位伴讀不是個好的,一個兩個比老鼠還能躥,天天帶著你爬樹摸魚。”
“就你天天慣著他們,若是因為他們激起了你的舊疾,本王親自賞他們板子!”
祁元祚笑眯眯的聽著,話從兩隻耳朵穿過濾了出去
大皇子看他這副樣子就覺得糟心
“有學堂裡的幾隻老鼠崽還不夠,什麼時候還想給父皇養兒子了?”
“三兒的事,父皇不問,順妃不管,你閒的沒事往上湊乾什麼?”
大皇子是個炮仗,摸不準什麼時候就得炸一陣,別人見了躲著走,隻有祁元祚敢這個時候與他講道理:
“不是孤往上湊,是三兒來找孤求助,孤怎能不管?”
大皇子冷笑兩聲下了斷言:“我就知道矮墩子圖謀不軌。”
三皇子自從學會走路,一天來承祚殿八回,大皇子蠢蠢欲動的殺心因為他不識好歹越發旺盛。
都是重生的死人,誰瞞得過誰啊,他無不惡意的想,三皇子的傻說不得是裝傻,肚子裡肯定憋著壞水!
沒一會兒,被支過去的太醫回來了,順妃婉拒了太醫的診治。
祁元祚若有所思,大皇子勸他:
“別想太多,順妃無子,指著三兒養老,虧待不了他,你才幾歲,天天想這個想那個耗費心神,日後還要不要學武了?”
祁元祚開玩笑:“不學了,日後就靠大哥保護孤了。”
大皇子一愣,認真思索道:“也行。”
太子微訝異,若說誰最希望他趕緊好起來學武,定是大皇子。
一年裡大皇子一直暢想著與他策馬揚鞭的時刻。
“若是孤不會武,日後會被別人議論德不配位吧。”
大皇子嗬道:“他們敢!”
四五六皇子先後出生,大皇子一個個的去看過,三人肥豬似的吃了睡睡了吃,眼睛都睜不開,能看出個屁。
他一直想殺了三皇子,但他的王位本就不穩,若殺了父皇親兒子,父皇不得把他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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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說晦氣事了。”
大皇子拿出一張紙塞給他:“看看。”
繪的是一處宅子,分為外院內院,外院辦公待客,內院休息娛樂,山水園林、草坪馬場應有儘有,若是建成得有小半個皇宮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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