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
司馬徽出現在長安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三皇子和五皇子耳中。
五皇子兩年前封了王,建了王府,有了自己的人手,三皇子借助順妃母家的力量,兩人一起暗中尋找司馬徽。
祁元祚明眼瞧著兩人被暗中的分身當耗子遛。
心知肚明大當家留在長安是為了試探老三、老五、老六三人的本事。
等他得到答案會立刻撤餌。
88自知道分身失控拋棄了一眾醉生夢死的愛好,想方設法幫宿主出主意
“你不是能抽獎嗎?咱們借力打力,多多收集喜愛值,用它抽出的東西弄死它!”
這是個很好的餿主意。
祁元祚一邊與李歸寧對弈,一邊耐心的否定:
“喜愛值集滿後,抽獎清零前不會再疊加,裡麵大半是老四提供,抽獎時依然以老四意誌為主。”
“孤現在就能抽獎,抽到沒用的要不要無所謂,抽到有用的,它不會讓孤拿到手。”
既然如此,還抽個屁。
88:“它想對付你,與匈奴聯手在你送親時將你殺死在祁連山是最快的辦法,咱們豈不是不能去送親了?否則和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祁元祚一心二用下棋下的漫不經心,李歸寧下的絞儘腦汁。
“別急啊,在祁連山動手是下下策,送親時萬軍隨行,它做不到在那麼多雙眼睛麵前完成替換。”
之前傀儡能飛簷走壁怎麼砍都不死,是祁元祚以傀儡線控製操縱,而非那具身體的異能力。
傀儡線還在他無名指上纏著,自兩年前使用‘靈魂’之後,它就失去了控製的能力,隻作為隔空抽獎的媒介。
祁元祚篤定對方除了軀殼下的靈魂是高維生物,與正常凡人無異。
88:“那它萬一把你以及送親隊伍全部殺光,他和你長的一樣,自己跑回大齊內,誰能識破它?”
祁元祚:“它想代替的是眾望所歸,臣民歸服的太子殿下,而非一個光環不再,尊嚴掃地的敗俘。”
“祁連山之行,它不會動手的。”
88愁的不行,習慣性的從宿主身上汲取安全感:
“宿主,你能打敗它嗎?”
祁元祚笑出了聲,李歸寧頓時緊張起來,她盯著棋盤硬是沒看出哪裡好笑。
“這個世界上,會有兩朵一模一樣的花嗎?”
這是有點兒常識的人都能回答出的問題。
李歸寧:“臣以為,沒有。”
祁元祚深以為然。
“88,若是孤自己和自己打,勝負由天定,若隻是模仿了我思維的機器,隻稱得上一句麻煩。”
“孤這一生,已經注定了,但主宰這份注定的人,絕不會是它。”
祁元祚扔下手中棋子,將這盤棋定為無果局。
88若有所悟,它一直將另一個分身也當作宿主對待,當分身變成敵人,它的思維來不及轉換,它的焦慮來源於宿主要殺死自己的半身,而非是宿主要殺死他的敵人。
88敏銳的抓住了它唯一知道真相的機會
“什麼叫做已經注定了?”
祁元祚笑而不語:“乖,你以後會知道的。”
那要等很久很久以後了……
安撫完88,祁元祚看向對麵為自己平平棋術而心虛的李歸寧
“半個月後,啟程送親,孤會帶上你。”
這是通知,不是商議。
李歸寧心裡五味雜陳,隻當太子要鍛煉自己的能力
“是,臣遵命。”
她既高興於太子的器重,也開心可以看到古代山河,但她怕死。
這真是個無解的命題。
時間一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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