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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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朱雨沫死死拽住被角，“今晚不行！”
“為什麼？”
“我明天早課！八點的課！我要早起！”
“我讓司機送你。”
“不是送不送的問題！是我要睡覺！”
“你睡你的。”
“可你這樣我睡不著！顧聿騰”
顧聿騰看著她，冷靜了三秒，然後說：“那我輕點。”
“你上次也這麼說！”
“這次真的輕。”
“你上次也說是真的！”
顧聿騰沉默了一下，然後換了策略。
“朱雨沫，”他湊近她耳朵，聲音壓得很低，“你不想我？”
朱雨沫的耳朵瞬間紅了。
“不想。”她說，聲音明顯虛了。
“真的不想？”
“真的不……”
他的手從被子的縫隙裡伸進去。
朱雨沫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了一樣。
“顧聿騰！你手怎麼這麼涼！”
“剛洗完澡。”
“那你擦乾再……”
“等不及了。”
然後被子被掀開了。
過了一會兒。
“顧聿騰你關燈！”
“我不關。”
“為什麼！”
“我要看你。”
“看我什麼！”
“看你。”
朱雨沫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說話了。
半個小時後，她趴在枕頭上，喘著氣說：“顧聿騰，你是不是人？”
“不是你說的嗎？我是牛。”
“牛也沒你這麼能折騰！”
“那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也不行！”
“那你要我怎樣？”
“你出去。”
“出哪？”
“出我的身體！”
顧聿騰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朱雨沫，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我全家以後也是你全家。”
“誰要當你全家！”
吵歸吵，鬨歸鬨，顧聿騰手上的動作沒停。
朱雨沫後來已經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了，隻記得自己最後是被抱去洗澡的，全程閉著眼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洗完澡被放回床上，她迷迷糊糊聽到顧聿騰在打電話。
“明天早上的會推到下午，對，十點那個，嗯，我要送女朋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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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雨沫想說你不用送，但嘴已經張不開了，翻了個身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被鬨鐘吵醒的時候，顧聿騰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掙紮著坐起來，腰又酸得像被人打過一頓。
她扶著腰下了床，走到衛生間，看到鏡子裡自己脖子上有一塊紅印子。
“顧聿騰！”她衝著門外喊。
沒人應。
她低頭看手機，有一條微信消息，是顧聿騰發的。
“早飯在桌上，記得吃，司機七點半到，今天別穿低領的。”
朱雨沫盯著那條消息，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屬狗的？”
三秒後回複：“屬虎的。”
“怪不得那麼能折騰。”
“謝謝誇獎。”
“那不是誇獎！”
“那是什麼？”
“是控訴！控訴！控訴！”
“哦，那今晚再控訴。”
朱雨沫把手機摔在床上，深呼吸了三次，然後去桌上吃早飯。
保溫袋裡是一份三明治、一杯熱牛奶、一個蘋果。
三明治是現做的，麵包烤過，雞蛋煎得剛剛好，火腿切得很薄。
她咬了一口三明治，心想：這人到底是哪裡學來的？
白天人模人樣的，晚上就變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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