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死亡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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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聿騰站起來，走到門口。
“明天早上想吃什麼？”他問。
“隨便。”
“沒有隨便這道菜。”
“那粥。”
“皮蛋瘦肉粥？”
“行。”
“好，謝謝，晚安。”
他出去了，把門帶上了。
朱雨沫躺回去，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第二天早上，她下樓的時候，餐桌上擺著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碟小籠包、一份蒸蛋、一杯橙汁。
粥是現熬的，皮蛋切得碎碎的，瘦肉切成絲，上麵撒了一點蔥花。
不過隻有一碗皮蛋瘦肉粥，明眼人一看就是為朱雨沫準備的。
顧媽媽坐在對麵，笑眯眯地看著她。
朱雨沫禮貌打招呼：“早上好，阿姨！”
“早啊，雨沫，聿騰早上六點就起來熬粥了。”顧媽媽一臉笑意看著她
朱雨沫拿起勺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自己熬的？”
“嗯，他說你喜歡喝皮蛋瘦肉粥，要熬濃一點，皮蛋要切碎。”
朱雨沫低頭喝了一口。
濃稠度剛好，皮蛋切得碎碎的，瘦肉不柴，鹹淡適中。
比四年前那碗鹹得要命的粥好了一百倍。
她沒說話，低頭把粥喝完了。
吃完早飯，顧聿騰送朱小年去幼兒園。
朱雨沫在家裡辦公，她跟公司請了三天假，說是“搬家”，實際上是在適應新環境。
上午十點，她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同事打來的，說有個文件需要她簽字，問她方不方便，他送過來。
同事姓孫，叫孫浩，是她在廣告公司的搭檔，負責設計，她負責文案。
兩個人合作了兩年，關係不錯，純粹的工作關係。
孫浩這人沒什麼毛病，就是有點熱情過度，逢年過節群發祝福，她生日的時候在部門群裡發個紅包，僅此而已。
“行，你送過來吧。”她報了地址。
半小時後，孫浩到了。
他站在別墅門口，拎著一個文件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朱、朱姐，你住這兒？”孫浩瞪大了眼睛。
“朋友的房子，借住幾天。”
“什麼朋友住這種房子？”
“普通朋友。”
孫浩還想問，但朱雨沫已經把文件袋接過去了。
她簽了字，把文件還給他，說了聲謝謝。
然後把孫浩走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但她不知道的是，顧聿騰在二樓的書房裡，把整個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他今天也沒去公司，把朱小年送去幼兒園後他又回了家，也打算在家辦公。
他站在書房的窗戶前麵，看著孫浩站在門口，看著朱雨沫開門簽字，看著孫浩伸長脖子往屋裡看，看著朱雨沫關門。
他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男的叫什麼名字他也聽到了。
他拿起手機，給李峋發了一條消息。
“朱雨沫的廣告公司，一個姓孫的男的叫孫浩，設計師，打一聲招呼，調去他們分公司。”
李峋秒回：“顧總，哪個分公司？”
“隨便，越遠越好。”
“……好的。”
吃完中午飯，到了下午兩點，朱雨沫覺得又有點餓了。
她不想麻煩顧媽媽，就自己點了個外賣。
一份酸菜魚套餐，三十八塊，滿減之後三十二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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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員二十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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