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鑽石越大，愛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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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雨沫鬆開他，不可置信看著他的臉。
“你說什麼？”
“妹妹，我想要個妹妹，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有妹妹，我也想要。”
“你、你之前不是說不想要妹妹嗎？”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你們現在結婚了，可以生妹妹了。”
“誰告訴你結婚就能生妹妹的？”
“奶奶。”
朱雨沫轉頭看顧媽媽。
顧媽媽趕緊低頭喝茶，假裝沒聽到。
“阿姨！”
“咳咳，怎麼了？”顧媽媽抬起頭，一臉無辜。
“你跟年年說什麼了？”
“我沒說什麼呀，我就是說，爸爸媽媽結婚了，就可以有小寶寶了，年年問小寶寶是什麼，我說就是弟弟妹妹，他就記住了。”
“他才三歲半！你跟他說這個乾什麼？”
“三歲半怎麼了？他聰明嘛，他什麼都懂。”
“他懂什麼呀他！”
“媽，”朱小年打斷她，“我懂，小寶寶是從媽媽肚子裡出來的，要先結婚，然後才能有小寶寶，你們現在結婚了，可以有小寶寶了。”
朱雨沫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過他。
這個小孩，三歲半，邏輯清晰，論據充分，連因果關係都理得明明白白。
她站起來，看著顧聿騰。
“你兒子。”
“你兒子。”
“是你兒子，他說話的方式像你。”
“他說話的內容像你，他想要妹妹，是你那邊的基因。”
“什麼基因？”
“你生了年年，年年想要妹妹，這不是你的基因是什麼？”
“你、你少甩鍋。”
“沒甩鍋，說的是事實。”
朱雨沫深呼吸。
“行了，”她說，“今天是個好日子，別吵架。”
“沒吵架，我們在討論基因問題。”顧聿騰說。
“就此打住，我要喝湯。”
“好，我去端湯過來。”
說完顧聿騰轉身去端湯。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一眼。
她站在桂花樹下，陽光透過葉子打在她臉上，斑斑駁駁的。
她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光斑跳到了桂花樹的樹乾上。
他嘴角翹了一下，去端湯了。
朱雨沫坐在椅子上，把左手舉到眼前，看了看那枚戒指。
鑽石確實大，大得誇張。
戴在手上，整個手指都被鑽石覆蓋了，像戴了個小燈泡。
“太大了。”她嘀咕了一句。
“不大。”朱小年站在她旁邊，仰著頭看那枚戒指，“剛好。”
“你懂什麼大小？”
“我懂，鑽石越大，說明爸越喜歡你。”
“誰教你的？”
“電視上，電視劇裡說的，鑽石越大，愛越深。”
“你三歲半，看什麼電視劇？朱小年，你以後給我少看電視！”朱雨沫警告兒子。
“我陪奶奶看的，奶奶喜歡看。”
朱雨沫轉頭看顧媽媽。
顧媽媽已經把茶杯放下了，正在擦眼淚，擦完了還擤了一下鼻子。
“阿姨，你帶年年看什麼電視劇了？”
“就是那種……那種愛情劇，沒什麼的。”
“他才三歲半！看愛情劇？”
“他看不懂的，他就是看個熱鬨。”
“他連鑽石大小代表愛多深都懂了，你說他看不懂？”
顧媽媽沉默了一下。
“我們年年這孩子，”她說，“確實聰明，像聿騰小時候。”
“他這不是聰明，他這是早熟。”
“早熟也是聰明的一種。”
“阿姨……”
“還叫阿姨？”顧媽媽想到了什麼，看著朱雨沫，眼眶紅紅的，但笑著，“該改口了。”
朱雨沫愣了一下。
顧媽媽走過來，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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