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多久？”
“不確定，但快了。”
“你怎麼知道快了？”
“因為爸爸很努力。”
朱雨沫把湯碗拍在桌上。
“顧聿騰！你在孩子麵前說什麼呢！”
“說什麼？我說我工作很努力，你以為我說什麼？”
朱雨沫看著他。
他表情無辜，眼神清澈，嘴角微微翹著。
“你——”她指著他，“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算了，不說了。”
她端起湯碗，把剩下的湯一口喝完，站起來，拿起空碗和空盤子，往屋裡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顧聿騰坐在桂花樹下，陽光打在他身上，白襯衫被照得有點透明。
朱小年站在他旁邊，兩個人同時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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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同一個表情，嘴角微微翹著，眼睛彎著。
朱雨沫轉過頭，繼續往屋裡走。
走了幾步，她低頭看了一眼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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