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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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沫，”顧媽媽回答她，“聿騰這個人，從小就不會表達，他想要什麼，不會說，就憋著，憋不住了，就做別的事轉移注意力。”
“小時候他想要一個玩具，不跟大人說，每天去商場看一眼，看了兩個月，最後他爸發現了，給他買回來了，他抱著那個玩具，也沒說高興，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頭旁邊。”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朱雨沫。
“他現在也是這樣，他想要什麼，不會說，怕說了你不高興，怕說了你覺得他煩，怕說了你又跑了，所以他就憋著，憋不住了，就去衝冷水澡。”
朱雨沫站在客廳裡，看著窗台上的花瓶。
白色的雛菊，淺藍色的花瓶，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花瓣半透明。
“那我要怎麼辦？”她問。
“你什麼都不用辦，你就跟他說‘你可以來’，就行了。”
朱雨沫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朱雨沫沒有鎖門。
她躺在床上，等到了十一點半。
走廊裡有腳步聲，從主臥出來，往浴室的方向走。
她坐起來，下了床，打開門。
顧聿騰站在走廊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浴袍，手裡拿著一條毛巾。
他看到她開門，停住了。
“怎麼了？”他問。
“你又要去衝冷水澡？”
“嗯。”
“別去了。”
“為什麼？”
“進來。”
她轉身回了房間，門開著。
顧聿騰站在走廊裡，猶豫了三秒，然後跟著她進去了。
朱雨沫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顧聿騰站在床邊，手裡還攥著那條毛巾。
“你今晚不要衝冷水澡了。”她說。
“那我想了怎麼辦？”
“躺著，平心靜氣，睡覺。”
“睡不著。”
“那就閉著眼睛躺著。”
“閉著眼睛也睡不著。”
“那你、你就抱著我，別動，別做別的。”
顧聿騰看了她一眼，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掀開被子，躺下來。
他側過身，一隻手伸過來，摟住她的腰。
跟以前一樣，手臂很沉，壓在她腰上。
“寶寶，你腰還酸嗎？”他問。
“不酸了，你那天按完就好了。”
“那就好。”
他很乖，說沒動就沒動，手放在她腰側，一動不動，呼吸均勻。
朱雨沫等了一會兒，確認他真的不亂動，才慢慢放鬆下來。
“顧聿騰。”
“嗯。”
“你以後別衝冷水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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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讓我來你房間？”
“一周兩次。”
“三次。”
“兩次。”
“行。”
然後接下來顧聿騰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了一句：“朱雨沫，你是不是覺得你說了算？”
“對啊，我是你未婚妻，我不說了算誰說了算？你以後沒主權了，或者說你現在放棄後悔還來得及。”
顧聿騰一聽到讓他放棄立馬警惕起來，“你休想，朱雨沫，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
朱雨沫一腳踢在他小腿上。
他沒躲，也沒喊疼，隻是笑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胸腔微微震動，笑聲悶在喉嚨裡，很低。
“顧聿騰。”
“嗯。”
“你要是敢像以前那樣折騰我，我當場翻臉。”
“不會。”
“你說不會就不會？”
“嗯，因為我吃藥了，吃了藥，人就沒那麼衝動了。”
“那你現在衝動嗎？”
“衝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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