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
李鑫把哈桑領進客廳，給他倒了一杯阿拉伯咖啡。咖啡裝在傳統的銅壺裡，倒出來冒著熱氣，上麵浮著一層細沫。
哈桑接過來喝了一口，放下。
“國際金價今天每克40.2美元。一百噸就是40.2億美元。你要多少？”
“39億。”
哈桑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
“39億？朋友，這個價格不低。一百噸不是小數目，我要找七八個人一起接手。每個人都要賺一點。”
“我知道。”李鑫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但39億，你有利潤。每克39美元拿貨，你轉手哪怕隻加50美分，就是五千萬美元的利潤。何況你不可能隻加50美分。現在市價40.2，你加一美元，就是一億。”
哈桑盯著他看了幾秒，把咖啡杯放下。
“38.5億。”
“39億。”李鑫看著他，語氣平靜但堅定，“這是底價。你能做就做，不能做我找別人。迪拜不止你一家能接這麼大的單。”
哈桑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幾下。
他在算。
李鑫看得出來。39億拿貨，按市價40.2出手，毛利1.2億。扣除給其他人的分成，他自己至少能拿三千萬。三千萬美元，一上午的工夫。
這筆賬，怎麼算都不虧。
哈桑笑了。
“你是個天生的商人。”他搖了搖頭，“行，39億。但我要看貨。”
李鑫站起來，帶他走向儲藏間。
門推開的瞬間，哈桑愣住了。
他見過很多黃金。在金店的櫃台裡，在保險庫的架子上，在客戶的手裡。但他從沒見過一百個鐵箱整整齊齊碼在一起，裡麵全是金條。
“一根一公斤，一箱一千根，一百箱十萬根。”李鑫拍了拍最近的箱子，“一百噸。你可以驗。”
哈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揮手叫手下進來。
八個人開始驗貨。
開箱、抽檢、稱重、測純度。便攜式黃金檢測儀一台接一台地響，滴滴滴的聲音在儲藏間裡回蕩。金條被一根根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然後放回去。
哈桑親自抽檢。
他從不同箱子裡隨機挑了二十根，每一根都仔細看。先看外觀，再看標識——當然，金條上沒有任何標識，這是李鑫特意要求的。然後用檢測儀測純度，每一根都是99.99%。
“成色很好。”哈桑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飄。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儲藏間裡沒有空調，八個人忙得滿頭大汗，白袍都濕透了貼在背上。哈桑自己也脫了西裝外套，隻穿著襯衫，袖口挽到胳膊肘。
“沒問題。”他終於宣布。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說了幾句，哈桑報了一串數字。
然後就是等待。
李鑫站在窗邊，看著院子裡的泳池。陽光照在水麵上，波光粼粼。他表麵平靜，心跳其實也快了那麼一點。
三十九億美元。
這是他這輩子單筆最大的一筆交易。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銀行短信。
【您的賬戶已收到：3,900,000,000美元。】
39億美元。
加上迪拜賬戶裡原本的1.07億美元，他現在迪拜賬戶裡有40.07億美元。
折合人民幣約275億。
李鑫看著那個數字，嘴角微微翹起。
“到了。”他把手機屏幕轉給哈桑看。
哈桑也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伸出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隻手握在一起。哈桑的手掌粗糙，握力很大，但這次他沒有急著鬆開。
“朋友，你是我見過最大的黃金賣家。”哈桑看著他，語氣認真，“下次還有貨，一定找我。價格好商量。不管別人出多少，我永遠比他們多0.5%。”
“一定。”
哈桑轉身讓手下搬貨。八個人加上他自己，九個漢子一起扛一個鐵箱，腳步都打晃。箱子太重——一箱一噸，九個人抬都吃力。他們隻能用車推，從儲藏間推到別墅門口，再用小叉車裝上運輸車。
全部搬完，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哈桑擦了擦額頭的汗，回頭看了李鑫一眼。
“你一個人住這裡？這些東西什麼時候運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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