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四點鐘，還有兩個多小時。
他決定在山裡再轉一轉。
沿著山坡往上走，一邊走一邊打開係統掃描。沒有新的發現。小本子的隧道隻有那一處，其他地方都是普通的山體和樹林。
走了一個小時，他轉身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速度快了不少。他邊走邊想回去怎麼跟曼得尼說——直接說“我逛完了”？太假。說“迷路了”？這個理由不錯。
走到山腳的時候，他停下來，把衣服弄亂了一點，又在臉上抹了一把泥。
然後快步走向村子。
曼得尼正靠在車門上打瞌睡。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看到李鑫的樣子，愣了一下。
“先生，你怎麼了？”
“迷路了。”李鑫拍了拍身上的泥，“在山裡轉了半天，找不到回來的路。”
曼得尼趕緊拉開車門：“快上車。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沒有。就是多走了幾公裡。”李鑫坐上車，喝了口水，“這邊的山都差不多，分不清方向。”
“我就說嘛，你一個人上山太危險。”曼得尼發動車子，“下次找個向導，別自己走。”
“下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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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往山下開。曼得尼開了音樂，還是那首民謠。他跟著哼，手指在方向盤上打拍子。
李鑫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山在後退，樹在後退，雲在後退。
他在心裡算賬：5.2噸黃金，20億。文物101件，估值15億。
加上之前的，累計黃金206.9噸。
曼得尼忽然開口：“先生，你聽說過山下奉文嗎？”
李鑫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誰？”
“山下奉文。二戰時候的小本子將軍。”曼得尼看了一眼後視鏡，“聽說他在菲律賓藏了很多寶藏。就在這些山裡。”
“真的假的？”
“傳了幾十年了。”曼得尼聳了聳肩，“很多人來找過。有的說找到了，有的說沒找到。反正我是不信。”
“為什麼不信？”
“要真有寶藏，早就被人挖走了。還能留到現在？”曼得尼笑了笑，“不過有些人信。聽說有個日本人，花了二十年在這邊找，什麼都沒找到。”
李鑫也笑了笑：“那可能是傳說。”
“肯定是傳說。”曼得尼說，“不過我聽一個老人說，真正的寶藏不在碧瑤。”
“在哪？”
“三描禮士。”曼得尼壓低聲音，“那邊山區更偏，更深。二戰的時候小本子在那邊建了秘密基地。老人說，山下奉文把大部分寶藏藏在那邊了。”
“那個老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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