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要不要說些更果斷一點的話，讓滅明自此後不說變個正常人，稍微正常那麼一點都行。
但滅明沒有說話，輕輕揉了揉她的眉心。
“臣知道您不喜歡臣。”
他說的雲淡風輕，好像真的不在意一樣。
“臣隻是，想陪在你身邊，去幫您，哪怕一點點。”
“隻要您別不要臣。”
“怎樣都好，就是別不要臣。”
“就像臣八歲那會一樣，還是選擇讓臣留在您身邊，好不好？”
歲雪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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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她太過理性，聽了這話後她沒有任何感動，隻是覺得心累，甚至是煩躁。
煩躁不知道為什麼滅明張口閉口老是八歲。
他的八歲，是原主給她的，並不是自己給的。
所以這種身份錯位感，讓歲雪更不適了。
“抱歉，我沒想到八歲那時的——”
歲雪斟酌用詞，儘量說的委婉，怕一個不小心又把他逼瘋。
“八歲那年的事情為什麼對你影響那麼大。”
“但我實在想說，已經過去差不多十幾年了，你還是不要困在過去了。”
話音方落，那人就垂下眸子，信手捉住她的手腕。
“過去？”
“首領好狠的心，這事竟然也能過去？”
歲雪被他捉的手腕痛極，所有想法都是擺脫他，下意識毫不留情的扔了個話頭。
“夠了。”
“就當我不想困在過去，不行麼？”
話音方落。
她都做好了迎接滅明狂風暴雨的準備。
但先來的，不是滅明的破防，而是係統的提示音。
【觸發滅明特殊事件：那年清明線索】
【恭喜宿主！當前事件解鎖進度：100%】
【正在為您自動跳轉視角........】
自動跳轉視角？
係統是有病麼？
沒聽見她剛才在和他吵架？這麼突兀的就打斷兩個人的戰爭了？憑什麼？
還有，她說了要看他的過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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