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不起來。那雙曾經高高在上、俯瞰蒼生的眼睛，此刻隻剩下恐懼。
沈曦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天心。」沈曦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冰冷的殺意，「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嗎？」
顧天心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瞳孔渙散，麵如死灰。
破妄之眼，幻瞳，發動！
沈曦的雙眼瞬間變成淡金色，兩道金色的光芒從他瞳孔中射出，直直刺入顧天心的雙眼。顧天心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從恐懼變成呆滯，從呆滯變成空洞。他的意識已經被沈曦拉進了幻術構築的世界。
在那裡，他看到了無數被他害死的人。那些在屍潮中犧牲的士兵，那些被顧家出賣的玩家，那些在繁育基地裡被當成生育工具的可憐女人……一張張扭曲的麵孔，一雙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圍著他，盯著他。
「不……不……」顧天心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我……不是我的錯……」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嘴角滲出白色的泡沫，瞳孔越來越渙散。他的精神在瓦解。
「太初……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顧家……是為了……」
「沈……沈浩……先生會……會為我們……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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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瞬間，顧天心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那雙空洞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老大，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極度的恐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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